Cachito

Es muss sein.

再见,房间 chapter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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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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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Hey,谈完了?”

刚从楼梯上往下走,Even的身影就出现在楼梯口,一脸紧张的看着独自下楼的Isak。

“Yeah……”

Isak一脸心事重重的耸了耸肩。

 

“那……怎么样?她说了什么?”

Isak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表情让Even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算了……没什么。”

Isak的话让Even更加不安了。

 

“Emm……Issy,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接受。”

 

看了一眼眉头紧皱十分紧张的Even,Isak看着他的脸思考了两秒,叹了口气说道:

“Fine……事实上……她说了很多关于你的……她劝我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俩的关系……”

 

“哈?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Even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左手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近自己。

 

“那……你是怎么想的?”

沉默了两秒,Even艰难的开口道。

 

“我……oh god, sorry Sonja 我真的做不来这个……”

看着面前变得无比严肃的Even,Isak实在是演不下去了。

 

“Comeon,Isak!只是小小的恶搞一下而已啊!”

Sonja失望的从楼梯转角处露出头来。

 

“对不起,我就是不想说出那句话,就算是玩笑我也不想说。”

Isak满怀歉意的看着Sonja。

“不过希望你依旧能够原谅Even,除了这件事我还可以帮你做些别的事情。”

 

“等等,怎么回事?所以刚刚那些话都是为了整我想出来的吗?”

Even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的Sonja和Isak。

 

Isak转身无奈地看着他。

“Yeah,Sonja说只要我陪她恶搞你一下她就肯原谅你,但是因为你完全没看出来我对你的暗示,然后把这一切当真了,我又不忍心对你……所以失败了……”

说完Isak有些嫌弃的瞥了Even一眼。

“说真的,你怎么跟我一点默契都没有。”

 

“啊?是吗?我完全没看出来你给了我暗示啊,我以为你真的知道了些事情所以才会露出那种怪异的表情。”

 

“哈?我表情很怪异?”

Isak不可置信的扬起眉。

“我真是不敢相信,我才答应和你在一起几天,你就开始嫌弃我的表情了!”

 

“Nei…….”

 

“所以你真的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的对不对?除了我表情很怪异还有什么?你说啊!趁着这个机会全都说清楚!”

 

“我不是这个意思……”Even有些头疼。

 

“那你是什么意思!嗯?是不是我的脾气也突然变得很怪异了?”

本来只是想装着生气转移Sonja的注意力,结果说着说着Isak就真的觉得有些委屈了。

 

“那你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了,因为我就是这样的,我……”

 

Even一把抱住Isak的头不让他乱晃,一口狠狠吻上那张不饶人的嘴。

看着脸颊渐渐染上粉色红晕的男孩,Even忍不住低声道:

“Baby,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的时候能可爱的把人逼疯。”

 

“what?”Isak仍然处在刚被吻过的迷茫之中。

 

Even用拇指轻轻扫过那片有些红肿的嘴唇,微笑的看着男孩仍旧有些迷茫的双眼,那双和自己一样满溢着伤痛的碧绿双眼。

 

“我说你的表情怪异,是因为刚刚那种伤感的表情一点都不适合你。我更喜欢你对我生气发脾气,就像现在这样,这样就很好……my grumpy baby.”

 

Isak瞪圆了双眼看着Even,感觉一股热流涌上脸颊。

“我才不暴躁呢…….”

反驳的一点底气都没有,简直就像是在撒娇。

 

站在一边的Sonja简直没眼看了,这个神走向是怎么回事。

 

“Hello?!这里有一个刚刚失恋的人啊,要亲热回你们自己的地盘去亲热,不要在这里辣我的眼睛。”

 

……

一场闹剧过后,Sonja似乎释怀了不少。

Sonja的母亲很想留两人下来吃饭,但是Even却坚持要回家。

“我们回家还有点事。”

他是这么说的,但是Isak很清楚的知道他们今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来请求Sonja的原谅。

Sonja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有些不耐烦的催促Even赶紧离开。

“行了妈,赶紧让他们走吧,我连头都没洗,形象全破坏光了。”

 

 

回家的路上Isak脑中不停回想着Sonja说的那些话。

虽然和Sonja和解了,但是想到Even曾经受过的伤Isak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乱七八糟的想法太多,让他不免开始有些焦虑。

 

Even站在他住的公寓楼下,握住他的手给他一个晚安吻的时候,便发现了他有些心不在焉。

 

“Issy,怎么了?你一路上都无精打采的。”

 

“Even我……”

Isak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有些拿不准自己究竟应不应该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嗯?”

Even还是一如往常一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带着些傻气的笑容,Isak到了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你为什么要自杀?

是不是因为我?

你恨我吗?

……

 

这些问题不用想也知道Even会怎么回答,Isak知道Even不想提起自己的病,他也不想再让那些过去的回忆伤害到Even。

 

“没事。”

Isak牵起一抹微笑,拉着Even的手,踮脚在他的脸颊亲吻了一下。

 

“我很抱歉今天答应了Sonja恶搞你。”

 

“Ohbaby, 我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了,只是因为你和Sonja在上面聊了太久,搞得我太过紧张了才会没看出来你的暗示,相信我,我真的没关系。”

 

说谎。

看着Even不停解释的样子,Isak在心里更加确定了他一定不像自己说的那样‘没关系’。

 

“Okay,我相信你。”

向Even绽放了一个安心的笑容之后Isak就岔开了话题。

……

和Even在楼下腻歪了一会儿Isak就上楼了。

因为两人在一起根本没办法专心学校的事情,所以Even坚持在这个学期结束之前不和Isak同居。

这点让Isak有些惊讶,他以为Even会是他们俩中更加迫不及待想要同居的那个呢。

不过之前他没有多想,相信了Even的说法。

 

可是今天Even离去的背影让他十分的不安。

和Even重逢后这么长的时间里,今天他是第一次感受到Even的脆弱。

这让他想到,Even不肯跟自己同居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往往会胡思乱想。

本来没有根据的假设在Isak的脑海中渐渐变成了最有可能的事实。

Isak一直以来都很没有安全感,而他的不安来源于自我厌恶的情绪。

尽管大家不停地告诉他母亲的离去是因为生病了,可是他始终无法释怀。

他没有跟任何人谈论过这个话题,因为身边的人为了他都过的很辛苦,他不想用自己的烦恼去打扰别人的生活。

 

他永远记得在母亲的死讯传来的那晚,外公咒骂着砸了他房间里的所有玩具,骂他是变态的种,他母亲在逃出来之后就应该把他送到孤儿院去。

 

从那天起,他就明白自己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他是一个不被欢迎的人,他的出生是因为那个畜生对母亲持续不断的凌辱,他的存在代表着母亲那一段挥之不去的痛苦岁月。

 

随后也是因为他的存在,母亲遭受了来自外界的质疑,他们质问母亲为什么不牺牲自己让那个畜生把自己放在某个福利院门口,让自己早些得到救赎。

 

而那个畜生正是他的血缘上的父亲。

 

想到这一点Isak就忍不住冲去厕所吐了起来。

 

抬起头,他看着镜子里脸上布满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自己。

脸色潮红,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即便是这么狼狈的状态,他看上去也并不难看。

也许就是因为自己这张看上去无辜而单纯的脸,所以所有人都原谅了他,外婆原谅了他,Jonas原谅了他,Even原谅了他。

 

听到Sonja说Even曾自杀过,Isak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对Even做了自己曾经对母亲做过的一样的事情。

他把Even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然后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离开了。

就像他在母亲住院的期间,因为害怕并没有一直陪着她一样。

他利用他们对他的爱,将他们束缚在他的身旁,榨干他们生命中的美好,试图将自己的不幸加诸到他们身上,然后他就抽身离开了。

 

Even逃离他是对的,他早就应该逃得远远的。

就算自己没有把头发送过去,他也会痊愈的。

因为真正伤害他的从来都不是他的病。

而是自己。

 

黑体Even 普通Isak*

                                                Even大傻瓜<333

Hey, babe,明天有什么打算吗?要不要来我这儿?

 

哦,我明天打算回一趟外婆那儿。

 

你还好吗?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我听Micheal说了,你们明天不是要去看棒球比赛吗?我不想让你的朋友觉得我们是那种24h黏糊糊的分不开的情侣。

 

哈哈哈,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们的确是,从你上楼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后悔今晚没有睡在你的公寓了:(

 

我也是,看着你走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

 

……

什么?

 

Evi,我爱你<3

 

Issy,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很好,比往常好很多很多。

 

我觉得你现在这个状态不像是好很多的样子

 

真的,我想通了很多事,我以前不愿意承认,不敢说出口,现在想想我真的是太傻了,以后我要每天对你说一句我爱你。

 

……Isak,你真的吓到我了。是不是今天Sonja跟你说了些什么?

 

不,Even,我很好,她只是让我好好珍惜你,所以我打算从今天开始,从对你说‘我爱你’开始。

 

Okay……你确定你没事?

 

确定

 

好吧……那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明天上午吧,我打算在那里呆一个周末,毕竟好久都没回去过了。

 

那好,出发记得打电话给我。

到了也打电话给我。

 

好的,别太担心了,明天好好去放松一下吧。

 

嗯,你也是,路上小心。<333

 

<333

 

————黑体Even

                                                   Jonas

Even你能联系上Isak吗?

 

Hi,Jonas!好久不见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今天看到Isak了,他今天回他外婆家了你知道吗?

 

哦,对,他昨天跟我说过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Emm……

 

Jonas,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多想了,你先不要着急,就是Isak的外公下午回来了一趟,之后像往常一样大吵大闹然后就没声音了……

我开始没太在意,但是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天都快黑了,他们家的灯还没亮,我敲门,打电话也没人接……

 

你现在报警,我马上来。

 

 

Even从来都没有发现,时间竟然可以过得如此漫长,如此煎熬。

拦不到出租车,他就坐地铁,在车上他不停地打电话给Isak,可是都没人接。

他仍然不放弃,一遍一遍的重复,直到握着手机的双手开始颤抖。

但他不能停,仿佛电话那头的忙音就是证明Isak还安然无恙的唯一安慰。

 

下了地铁,他就开始奔跑。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不知道跑了多远,在他终于看到Isak家的时候,他突然踩空了。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眼前闪烁着金色的星星

腿上传来火辣的刺痛感

他听见耳边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金发的男孩,出现自己的上方,焦急的俯身,叫着他的名字,一双有些冰凉的手触碰着自己像被火燃烧着的脸颊。

 

“Even!”

 

Isak……

 

“Even!你还好吗?”

 

Isak……

 

喂!你还好吧!

一个披着长发,带着紫色头巾的男孩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正准备伸手想去触摸,男孩却突然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

你在干嘛?不饿吗?还不过来!

Even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向前,走进了一个非常眼熟的建筑里。

男孩吃着手里头千疮百孔的小面包,突然推给他一瓶酸奶。

这个给你。

……

不要对我这么好。

……

“……然后埃德蒙从袋子里逃了出来……然后买下一艘大船,起航回到法国,等他抵达法国,他决定买下那座岛,自封为伯爵,并发誓向所有对他不好的人复仇……”

……

你想做我的男朋友吗?

……

男孩的脸如同放映幻灯片一般在Even眼前不断闪过,他记得每一个场景,记得每一个字,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天使般的男孩是谁。

 

直到记忆停在最后一个镜头。

男孩微笑着站在他的身前,握住他冰凉的双手。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你绝对不会像我母亲那样抛下我的,我们已经盖过章了,你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Even,我爱你。”

 

Isak……

 

“Isak!”

Even猛地睁开双眼,被四周刺目的光刺激的流出泪来。

 

“oh my god,Even,你醒了!”

母亲焦急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Isak呢?他怎么了?”

Even顾不上自己仍然还有些头晕想吐就问道。

 

“他没事,他受了点轻伤,现在正在接受治疗。”

 

“我要去看他。”说着Even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Even!”正当母亲要阻拦他的时候,一个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躺回去!!”

Isak手上还缠着绷带,就急匆匆的进来对Even大呼小叫起来。

 

“你知道你昨天有多危险吗?你一脚踩空了,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你知不知道,走路难道不长眼睛的吗?本来就傻,要是直接摔成了白痴怎么办?”

 

Isak的声音变得哽咽,泪水从眼眶中不断涌出。

 

“你真的太蠢了!怎么连那么短的楼梯都能摔下去!现在好了,腿都断……”

 

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此刻他正被Even紧紧的抱在怀里,一动都不能动。

 

“太好了……你回来了。”

 

明明一天都不到的时间,Even却觉得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对,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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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很对不起大家,这篇文章战线拖得太长,所以写着写着就变了味儿。

可能15/16章就完结了,一开始点梗的人也离开了,最近也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改来改去这张写的还是这么丧,下一章争取写的温馨一点吧。


从这里开始可以不看了。





最近发生的某件事,让圈子又热了一把,事情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希望不要再有人利用这次事件去伤害其他人,看到那些截图啊,看到那些继续那这件事情做文章的人真的很无奈,怎么走到哪儿都有这些个人,你们到底是来粉evak的还是来吵架的?还是lo上清静,回去就卸微博......

试图更新失败,脑洞分享

今天试图更新房间,但是越写越丧,所以明天还要改一改,我开的坑太多,还都是有生之年能填完就不错了一类,所以就分享个OOC的脑洞。

某天Isak和男票分手非常伤心,不敢回家怕家里人担心,就坐上了离自己家很远的某趟循环地铁x号线,然后在车厢里哭到晚上地铁乘务员要下班了。

Even就是那个要下班的倒霉地铁乘务员
看着眼前人比花娇,不对,梨花带雨,也不对……
总之就是哭的稀里哗啦的美少年
他肥肠烦躁

他粗声粗气的告诉Isak自己要下班了
结果Isak傻了
完全哭忘了时间
这下回不了家了
打车回家要一两百呢……
还是坐公交吧

在公交站等了好久没有车
Even开车经过受不了了
告诉他这里的公交早就没了小伙子赶紧打车走吧
然后Isak觉得自己倒霉又开始哭啊
Even觉得自己的良心快被吵死了
就把这个哭包小伙子送回家了

结果Isak全家都十分感谢他
并且强烈要求他收了Isak
作为一个直男他自然是拒绝的
但是撑不住Isak天天去地铁站勾搭他
于是只能认栽了

后来才知道Isak那天哭根本就不是因为前男友抛弃了他
因为根本就是Isak先提出的分手
他哭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找不到真命天子了
虽然在心里把神经兮兮的Isak骂了一百遍
但是扛不住这个小神经实在太可爱了
Even只能认栽了

Bloodstream(中)

明天估计木有更新,不过也有可能手机更新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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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stream (上)

2.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Isak是干什么的,他也从来不提他的工作,我从没看过他上班,无论何时我回到家他都在家里。

但是周围的邻居和学校的老师,都称呼他为Dr. Valtersen,所以我一度认为他是一名医生。

对于他的工作我也并不是很好奇,无论他的工作是什么,我都很高兴每天回到家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他。

在和Isak生活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里,我学会了不要对他没有主动告诉我的事情好奇,倒不是因为他不允许我问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而是我看得出来,Isak害怕改变。

我日渐长大,想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件事成为了Isak内心最大的恐惧。

上中学之后,我开始要求一个人睡,并不是我不喜欢和Isak一起睡,相反,我很喜欢Isak睡在我身边的感觉。

他的身上总有种咖啡的香味,一呼一吸之间,这种香味充斥着我的肺,让我痴醉。我会在他睡着之后轻轻的凑到他的枕边,久久凝视着他的脸,然后闭上双眼细细嗅着那种淡淡的咖啡味,慢慢入眠。

做出这个决定我也矛盾了很久,一方面我不想上中学之后被同学嘲笑仍旧不能一个人睡,另一方面,我觉得Isak会对我的要求感到伤心。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Isak并没有任何的不开心,事实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一间空房间收拾好了,打算让我自己布置自己的房间。

 

过于顺利的拥有了自己的空间,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

睡在一张带有淡淡的乳胶味道的床上,我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发现自己失眠了。我不想去吵醒Isak,所以只能在这张很舒适却也很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

Isak最终还是被我吵醒了。

在我翻了第N个身之后,Isak抱着他常用的枕头站在了我的门口。

他温和的对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爬上床,很自然的在我身边躺下了。

我很少被感动,也很少哭。

可是在那熟悉的咖啡香充满了我的肺部时,紧闭的双眼中竟然渗出泪来。

一种陌生的,久别重逢的欣喜,充斥了我的身体。

直到现在我还分不清。那是我吗?还是我身体里Isak爱着的那个影子。

 

上了中学之后我的身体发育的比想象中快,初三毕业的时候我已经和Isak差不多高了。

这时候我们俩的关系仍旧保持着小时候的那种微妙的和谐,但是我隐约感觉到有些东西正在悄无声息的变化着。

上了高中,我开始热衷于和朋友厮混在一起。

对于Isak的渴望让我变得混乱,我的脑海里经常出现一个声音,让我冲破束缚,去拥抱他占有他。

可是我的懦弱,长期以来Isak传染给我的对于改变的恐惧,让我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开始拒绝和Isak有过于亲密的接触,可是同时间我们却又经常会发生一些“偶然”的亲密接触。

比如早上Isak总是起不来,我就会给我们俩做早餐。这点让我也有些费解,似乎自从我上高中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就对调过来了,家里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我在忙活,Isak总是跟在我身后,笑眯眯的看着我,而我竟然有些享受?

做早饭这件事其实我是带着一些私心的。

Isak有些低血压,早上会很难起床,强行叫醒他脾气会很暴躁,所以我一般都会晚点做早饭,等他睡饱了快起来的时候就开始在厨房煎蛋。

这个时候的Isak是最可爱的,他会迷迷糊糊的走到厨房里,喝一杯水,然后头顶着我的背闭着眼睛再睡一会儿。

这一小段时光是我每天早起的动力,我享受着扑在背部的热气,在脑海里不住想象着此刻的画面。

 

可是我脑海中的画面渐渐变了味儿。

我开始幻想Isak慵懒的靠在橱柜前,双目含笑看着我,我会一边做饭一边对他投去几个充满爱意的眼神。

做好了饭,我会让他先尝一小口,然后再凑上去吃掉他唇齿间余留的香味。

我们会靠着冰箱zuo爱,他的双手会插进我的发间,我会吞掉他唇边溢出的一丝丝shen吟……

Gao潮之后,我们会继续靠着柜子亲热很久,久到做好的早饭全都冷掉了,我可是我们TMD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我会为他重做一份又一份……

 

只要是他,只有他。

 

可是早饭总有做好的时候,Isak很快也会清醒过来,然后继续维持着我们表面上的和谐。

而我对他的渴望,在这强撑起来的和谐之中日渐溃堤。

 

我开始在各种派对上和女生厮混。

过了18岁,我就已经有193的身高了,加上不错的长相和身材。

在学校里就像是一个标杆一样,我走到哪儿人们的目光就追随到哪儿。

我享受着那些目光,却也害怕那些目光,它们让我无所遁形,让我害怕自己内心肮脏的情感被发现。

所以在某个三年级的派对上,我答应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了。

她叫Emma,她留着一头黑色的短发,是个很爽直的女孩,她和Isak是截然不同的类型,这也是我选择她的原因。

我在内心深处,对Isak有种莫名的忠贞。事实上这种忠贞根本毫无理由,也没有必要。可是我就是觉得如果我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或者女孩在一起了,就是对我们关系的背叛。

因为这种想法,我始终不敢让Isak知道我交了一个女朋友。

Emma一直对于我不带她回家很介意,我很理解,但是我仍旧做不到。

 

尽管我尽量避免让Isak知道我和Emma的事情,但是纸包不住火,该来的总会来的。

这天我放学回家,在家里听到了熟悉的两个声音。

进门却发现,我不想让他们碰面的两个人,此刻却在客厅沙发上相谈甚欢。

Emma看到我之后立刻兴高采烈的扑进了我的怀里。

而仍旧坐在沙发上的Isak,只是喝了一口咖啡,向我投来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自此,我试图去维持的,和Isak之间那种诡异却和谐的关系。

 

彻底的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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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stream (上)

嗯,这是我今天偶然翻到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然后被这个设定莫名萌到了写的,我知道大家很想看房间,其实我也写了一章,但是觉得写的很无趣,不好意思发,我先修改一下吧。

推荐黄老板的歌曲:Bloodstream

大家可以猜猜那部电影叫啥,不过电影不是很有名就是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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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爱Isak

从我被放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我的出生就是为了和他相遇,亦或是重逢。

 

我叫Even BechNæsheim,而我的父亲叫IsakValtersen。

我曾经问过Isak,为什么我不能跟他姓。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天真的认为他是为了尊重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

当然,他也没有说假话,他的确很尊重这个名字,但并不是因为给予我这

名字的那对男女,而是这个名字所包含的真正含义。

 

我生命中的男人。

他总是这么称呼我,于是我以为这就像Micheal他妈妈总叫他“my little cookie”一样,只是一个爱称,一个象征着我们不同寻常关系的符号。

 

从我会说话的时候起,我就叫他Isak,在学校里老师让我打电话给我的父亲时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像他不是我的父亲,我不是他的儿子,我们只是一对住在一起的独立个体,可是彼此之间却又有着非比寻常的羁绊。

 

像所有孩子一样,我也有过一段时间渴望母亲的陪伴,于是我问他我的母亲是谁,她在哪儿?

可是他只是怔怔的看着我,脸色苍白,身体僵硬,嘴唇上下开合却说不出一个字。后来我知道了,那种表情是他每一次意识到宿命对他的惩罚降临时的悲哀。

而那时我总会为他这副有些可怜的神情而动摇,放弃了自己原来的疑问,试图自己寻找答案。


事实上我也给了自己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答案。


那是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们班来了一个转学生,她有着大大的眼睛,长长的头发,她叫Noora。她告诉我她也没有妈妈,但是她有两个爸爸,从她那里我知道了一个词语:领养。


我还从她那里了解到,很多领养孩子和父母的关系往往比亲生父母更加好,比如她和她的两个父亲就是这样。


这让我心里舒服不少,因为我对于自己不是Isak亲生的这点很在意,这让我觉得我和Isak之间隔着血缘的屏障,让我无法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于是我回到家里,告诉了Isak我的发现和结论:

无论我们是否有血缘关系,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也许Isak是被我感动了,又或许他仅仅是看到我的脸便想到了那些悲伤的往事。

总之他哭的很厉害,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我懵懵懂懂的意识到,我每一次关于自己身世的询问,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小的伤害,于是在今后的日子里我有意无意的去避免问这些问题。


奇怪的是,从那以后我不再对自己的过去感到好奇,而是全心全意的希望Isak能够好受一些,不要再在看着我的时候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


而我从不探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会这么做。

 

对于Noora的观点也许很多人是不赞同的,但是我却非常赞同。

Isak和我的关系比任何父母与孩子的都好。

因为他对我从来都不像是对待一个孩子一样。


我小的时候非常调皮,经常不听话,可是他从来没有生气过,也从来都不责骂我,我的童年记忆中,他似乎总在微笑着陪伴我,在我入睡的时候他在我的身边,在我醒来的时候他仍然还在我的身边。


他似乎把我当作他人生中唯一美好的东西在珍惜。

他认真的倾听我的每一句话,哪怕那就是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他也像是如获至宝一般笑着听我说完。


这也是之后让我矛盾的地方,我爱他的耐心,我爱他对我无条件的关心,我爱他对我的爱,直到我爱上他的一切……


可是我却害怕这份爱的源头,并不是我。

 

我渐渐开始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比Isak更爱我。

即便我是个从小成长在正常家庭的正常孩子,我的父母也不会比Isak更爱我。


事实上我的直觉是对的,在我知道真相之后我瞬间明白了Isak所做的一切,是在爱的基础上对他自己的惩罚和对往事无法放手的执着。


那种几乎要化作实体淹没了我的爱,在我的成长中他都深深埋在心里,仅仅在某些失控的时刻会悄悄泄露出一点点的端倪。

 

还记得我初一的那年冬天,流感病毒来势汹汹,短短一个月教室里空了一大半的位置,学校打算在这周五的课程结束之后就停课。

而我不凑巧的在星期五那天上午出现了流感的症状。

早上不过是在公交上打了一个喷嚏,只一个上午的时间,我就开始头晕脑胀,最后趴在课桌上因为高烧而晕了过去。

很快学校将我送往医院,并打电话通知了Isak。

我被关在病房隔离,神志不清的时候总能听见Isak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三天的时间,病情总算稳定了下来,我终于清醒了过来,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处。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不过短短三天就憔悴的不似人样的Isak,他的眼下有着深深的黑色阴影,绿色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双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我想伸手去触摸他干裂的嘴唇,可是身体却酸软无力

只能在喉咙中发出干哑的一声:

Isak.

 

他的双眼顿时涌出泪来,静静的拉着我试图抬起的右手,无声的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有些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发间,淌过我的头皮,在上面留下了令人战栗的触感。

 

“对不起,Even,不要离开我。”

 

他颤抖着说着对不起,仿佛将自己最后一丝防御都卸下来了。

我感觉坐在我眼前的就是一个赤裸的受伤的灵魂,而他所有存在的意义都源自于我。


一种强烈到超出身体束缚的力量,充斥着我的身体,一直酸软无力搭在一旁的左手抬了起来,轻轻抹去了他消瘦的脸颊上的两行泪痕。


他很惊讶,我也很惊讶,可是我感到自己必须要这么做,我的血液在身体里沸腾着,仿佛我如果不这么做,我的身体就会燃烧起来一般。


他的脸和手一样冰冷,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进到病房来的,又在我的床边坐了多久。


我握紧了手心的那几滴泪水,像是第一次偷看父亲的花花公子杂志的少年一般,感受着心脏疯狂跳动的美妙韵律。

我想也许那就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Isak怀有不一样情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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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Isak拳击手Even:You are the only exce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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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Isak:再见,房间

生子文:Outlaws of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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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jei小甜饼 第三章 我们是不是应该……

明天出去玩儿,估计要13号才回家,所以今天爆肝更新一章,希望大家不要放弃henjei呀,下一章会有猕猴塔,然后后面我还计划让俩人领养个儿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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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Tarjei对舞台剧的热爱开始让Henrik有些嫉妒了。

“Honey,我出去了哦,晚上可能要很晚回来,你让Siv送你回家吧。”

Tarjei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坐在客厅的Henrik将头从电脑前拔出来,走到玄关处想给自己繁忙的爱人一个kiss goodbye。

“Okay,Bye Bab……y”

嘭——

门就在Henrik眼前关上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Henrik强迫自己不要生气。

Tarjei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稳定的可以长期呆在自己身边的事业,这应该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即便他每天都要早早的出去排练,每天很晚才能回家,还总是和一群小年轻开爬梯……

 

他真的 一  点  也  不  嫉  妒!

 

说起来论起情史,自己才是两人中更加风流的一个,Tarjei真正算得上交往过的就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虽然他玩心很重,但是从来都不会越轨。

所以自己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8:30PM

下了班不回家,厚着脸皮从咖啡厅顺了一大盒蛋糕和一杯焦糖拿铁,还恳求Siv绕路送他到剧院的Henrik,此刻正忐忑不安的站在剧院大门口,心里默默想:

 

我真的不是担心,也不是不信任,我就是来看看工作环境……

 

“Oh!Hi, Henrik. 你怎么来了?”

刚进门就碰到了一个棕色长发的女人,她叫Ann,是剧场的负责人。

“Emm……Hi, Ann我来送……”

“哦,我懂了……”

Ann了然的对Henrik眨了眨眼睛。

“我经常也这样的,我们家那位也总是很晚不回家,我不放心的时候也会找些理由去看看他……”

“oh,no, no,Ann, 我不是不放心,我只是怕他工作太辛苦了……”

Ann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No, Ann……”

看着Ann蹬着高跟鞋远去的背影Henrik心里更加忐忑了。

 

如果被Tarjei看出来自己是因为不放心他才来看他的怎么办?

呸呸呸……

他是怕Tarjei误会自己对他不信任,才不是真的不放心……

 

要不然……他干脆直接回家算了?

想到这里Henrik踌躇了片刻,决定还是回家算了。

正当他转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了两个女孩夸张的嬉笑声。

 

“OMG!他真的太帅了!我真的爱死他了!”

“是啊!你有看到他抱着Ivy转身的那一下吗?wow,我简直要窒息了,他们俩真的太般配了。”

“是啊,我觉得他们私底下肯定有点什么,上次爬梯上大家起哄让他们俩接吻他们连犹豫都没有就亲在一起了……”

“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这个故事就完美了……”

“嗯哼,男女主人翁戏外生情……我已经预想到我们可以凭借这么一条新闻红遍全国了。”

 

爬梯上起哄接吻?

男女主人翁戏外生情?

 

Henrik觉得这两句话有些耳熟,仔细一想,脑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不就是当初出演SKAM的时候他勾搭Tarjei的套路吗?

还有这个舞台剧的男主角不就是Tarjei吗?

 

得了,也别管什么误不误会了,Henrik挺直了腰杆子,雄赳赳气昂昂的端着咖啡,拎着蛋糕就往剧场里走。

边走还边气呼呼的想:

我千辛万苦追到手的宝贝,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被什么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给套路走了。

 

他故意没去后台,而是直接从观众入场的地方走了进去。

远远看去舞台上站着四五个年轻男女,站在一块儿有说有笑,似乎是在休息。

在暗处仔细窥视了一番,竟然没发现Tarjei的身影。

这就奇怪了,刚刚那俩小姑娘应该是这个舞台剧的演员,听她们的语气,Tarjei应该刚表演完才是啊。

 

在暗处瞧了一会儿,Henrik终于按捺不住了,走上前打招呼。

 

“Hi!”

 

“Oh, Hi! Mr. Holm.”

 

几个演员都参加过Tarjei在家里办的爬梯,所以都认识他。

 

“叫我Henrik就行了,Emm……哦,这是带给你们的蛋糕,辛苦了。”

 

看到其中一个女生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蛋糕,Henrik立刻把它贡献了出来。

 

“Hi,Henrik.”

一个瘦高的棕发女孩走了过来,站在离他不过一臂距离的地方打招呼。

 

“Hi……Ivy?”

Henrik觉得她有些眼熟,Tarjei之前好像介绍过他们认识,但是他那时候喝了点酒,而Tarjei新买的上衣和牛仔裤有点小,所以他整晚基本上没有空闲的时间去看别的地方。

而他的脑子,除了

“My baby is so hot. I wanna fuck him righthere right now.”

也基本上没有多余的位置去想别的事情。

 

“这个蛋糕看上去真棒!你在哪儿买的?”

看来他名字是叫对了。

事实上他只是把脑袋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名字说出来了而已,很显然,这个Ivy就是刚刚那两个女孩嘴里的“女主角”。

 

Henrik不经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身材不错,不过Tarjei肯定见过更好的。

危机解除,Henrik心情大好的放出了一个迷人微笑。

“哦,谢谢,这是我母亲咖啡店里的。”

 

“啊,怪不得,那你母亲的手艺肯定很好。”

Ivy往前凑了凑手臂不经意的搭在了Henrik的手臂上。

 

好吧,所以她现在是在跟自己调情?

Henrik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Tarjei看到自己在这里勾搭他的女主角会不会拿刀劈死自己……

 

“呃,还行吧,这个不是她做的,我随手拿的一个而已……”

他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

女孩正准备开口接着说的时候Henrik打断道:

“对了,Tarjei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哦,他有点累了,刚刚去后台休息了……他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他。”

女孩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

 

不过Henrik并没有过多关注她脸上的表情,只是在听到这句的时候不经皱了皱眉。

“是吗?今天练习的很累吗?”

 

“对啊,今天加了很多舞蹈动作还要和唱的部分结合……”

 

后面女孩在说些什么Henrik根本就没有在听了,他对着女孩笑了笑,转身去了后台。

然后他看到了趴在化妆台上休息的Tarjei。

外面仍然很吵,一个个年轻的演员们在外面嬉笑打闹,充满了活力,刚刚被自己暗暗拒绝过的那个女孩也加入了他们,似乎刚刚发生的事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

 

这让他突然想起了拍摄SKAM的那段时间,他和Tarjei还处在暧昧的阶段。

那个时候的Tarjei也是这样活力四射,每天的日程都安排的满满的,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走近了些,看着那个仍旧满头金发却已经三十好几的Tarjei,不知不觉他们都老了。

他想起来Tarjei其实从一开始就很热爱舞台剧,而且总是希望自己能去看。

可是他害羞,明明很想让他去看自己的舞台剧,但是每当自己问起来他总是一副“你爱来不来”的样子。自己去了之后他又会特别开心,一路上都跟他讲这个舞台剧好在哪里,自己训练的有多么幸苦,就像是求家长认可的小孩一样。

 

他突然感到有些愧疚,有些心酸。

他以为最初他们没能走到一起,是因为Tarjei在这段关系中从来都没有努力过。

可是现在想想,这段感情中没有努力过的人从来都不是Tarjei。

这么多年Tarjei一直都没有变过,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等在原地,只要自己愿意往前跨出一步,就能收获男孩的整个人,整颗心。

 

他从来都不催促自己,永远都默默地尊重自己的决定。

分开的时候也不过就是默默的离开,在一起之后也不过是默默地搬进来和他一起住。

他甚至都不能确定在他们第一次分开之后Tarjei究竟等了他多久。

在得知他结婚的消息的时候Tarjei有多伤心。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这么久,Tarjei从来没对他要求过什么,他好像也理所当然的接受着这种自由的状态,固执的认为这是两人最佳的状态……

他从来没问过Tarjei想要什么,从来没问过他会不会像自己一样感到不安。

 

也许母亲说的是对的,他们是时候结婚了。

 

—You don’t have to say I love you to say Ilove you…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唔……”

Tarjei埋着头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正当他准备抬起头找的时候,一个身体出现在他的身边,挡住了日光灯刺眼的光芒。

 

“Henrik?你怎么来了?”

Tarjei抬着头惊喜但是却又疑惑的看着逆着光站着如同天神一般的Henrik。

 

“因为我想你了。”

“我可能……还有点想念你的车技了。”

Henrik伸手理了理Tarjei被睡乱的额发,然后吻了吻他不自觉撅起来的嘴唇。

“所以……下次不要工作到这么晚让我一个人回家,好吗?”

刚睡醒就被性感的嗓音轰炸的Tarjei哪里想的了那么多。

 

“好。”

他听见自己说,不过等他的理智回来之后,这句话算不算数就不一定了。

但是现在他要在辛苦工作一天之后,好好的享受他世界上最性感的男朋友的吻,和他从咖啡店里顺来的咖啡。

 

跟Henrik腻歪了一会儿,Tarjei整理好衣物又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后台,结果却看到……

“马上就要公演了,你们竟然在这里吃蛋糕?!是嫌自己不够胖吗???”

 

众人:……

“……抱歉,是我买的……我只是看你们太辛苦了,所以……”

Henrik一脸“我这么关心你你怎么舍得骂我”的表情。

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身经百战的Tarjei很明显不吃他这一套。

他翻了个白眼说道:

“Come on,Henrik,我们都知道,你不过就是来查岗没借口,在Siv的咖啡店顺了杯咖啡和一块没卖出去的蛋糕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拿的是没卖出去的?也许是我自己做的呢?”

Henrik妄图辩解一下。

 

“Oh~ Honey…….”Tarjei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你还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什么?”Henrik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Siv开了一个油管频道,然后……会拍摄一些咖啡店的日常,所以你在咖啡店干的一些呃……我不会说是‘蠢事’但是的确不那么聪明的事情,都会被发布在她的油管频道上。”

“What!!!!!”

Henrik赶忙掏出手机,却被Tarjei阻止了。

 

“来不及了,她已经做了好几个月了,所以……在好几个月之前我就知道你每次带回家的‘惊喜蛋糕’其实不过是店里卖不掉的而已…….”

 

“……”

 

“不过从好的方面来看,她的油管观众不多,而且我已经原谅你的这种‘没什么必要的’欺骗行为了。”

 

“……”

 

——第二天晚上

Tarjei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却看到Henrik一脸凝重的站在他面前。

 

“Tarjei Sandvik Moe.”

Tarjei被他这么连名带姓的一叫给叫愣住了。

“呃……有事吗?”

 

Henrik点点头说道:

“我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要问你,这件事情很可能……很可能会改变我们今后的生活……但是在问之前,我希望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了,而且……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们是不是应该……”

 

“我愿意。”

Tarjei激动的上前抱住了他。

 

这回轮到Henrik愣住了。

“可是我还没问……”

 

Tarjei松开手,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

“傻瓜,你这么紧张兮兮的说了一堆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要问什么。”

 

“那……你真的同意了?”

 

“真的。”

 

“呼——太好了!Tarjei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Henrik开心的抱着Tarjei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拉着他走到已经设置好的相机前说道:

“来吧!对着镜头打声招呼吧!”

 

Tarjei脸上的笑意收了一些。

“呃……为什么?”

 

“你刚刚不是同意了吗?”

 

“同意什么?”

 

“同意跟我一起开一个油管频道啊。”

 

“……”

 

“怎么了?”

 

“没什么……”

 

第二天Tarjei弄清楚了Henrik的真实意图之后,仍旧同意了他的请求,但是奇怪的是Henrik的相机镜头却莫名其妙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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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成都玩,有没有成都的小伙伴推荐些好吃的好玩儿的~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其实我很喜欢洛丽塔这本书,但是就如同评论里说的,从洛丽塔的角度来看并没有想象中美好,来自亲人伤害都披着爱的外衣。

Laceration:

#原文被LOF和谐,已自我规避,并以链接格式重新发布原文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圌童和性圌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圌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圌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圌童癖宣泄圌欲圌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圌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圌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圌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圌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圌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圌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圌童欲圌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圌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圌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圌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圌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圌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圌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圌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圌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圌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圌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圌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当然这个账号主要是搞同人,希望新关注我的朋友们在发现我只是个笨蛋写手之后不要失望就对了……


好了,继续严肃的话题。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圌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圌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圌八圌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圌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圌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谈谈恋圌童作品》,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恋圌童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提供了理论支持的文章》,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Pedophilia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Outlaws of love Chapter 1

估计这篇也会写的蛮长的......说好的生子文,希望剧情进展可以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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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altersen家族是北部大陆最为显赫的家族之一,他们拥有广袤无垠的领地和13个北部领主的认同,是当之无愧的北方之王。  

经过数百年的传承,如今的Valtersen家族已经走到腐朽不堪的地步。在诺森达尔这座固若金汤的城池之中,住着Valtersen家族的成员们和其他贵族以及平民,而更多的人则住在主城之外的村庄中,平时村民们可以随意进出主城,购买他们需要的东西。

可是在这个看似寻常的日子,诺森达尔却弥漫着浓厚的不安与危机,城门口站着一队又一队的士兵,盘查来往的人员,不论贵族还是贫民。

天色将暗,许多在主城外办事的人们都纷纷赶在宵禁之前回到城内,唯独有一队人马穿过重重的守卫快速的出了城,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与盘查。

 

一阵纷乱的车马声划破了诺拉庄园的宁静。

庄园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从中走出来一个手持灯盏的短发女人,她的身后仅仅跟着一个女仆。

 

“My Lord, 您今天比往常回来的要晚上许多。”

 

女人昂起头,神色平静,但是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瞟向一旁的马车。

一个身形挺拔的长发少年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随意的脱下手上精致的羊皮手套,扔给身旁小心翼翼跟着的侍从,缓步走到女人面前笑了笑:

 

“Emma,你今天的话也比往常多了许多。”

说完,他抬起左手勾了勾手指,侍从马上会意,从马车上带下来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男人光着脚踩在地面上时身体有些摇晃,看上去身形有些佝偻也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却异常的高,竟然比旁边的侍从还要高出半个头。

 

Emma不禁皱眉,对着正要往屋内走的少年说到:

“我不知道您今天还去了王城。”

 

少年突然回头,眼神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一眨眼又恢复平静。

Emma垂下眼,意识到自己有些僭越。

“Sorry, My Lord.”

长发少年勾了勾嘴角,走到Emma面前,勾起她的下巴,歪着头盯着她的眼睛笑了。

 

“That’s alright, Emma. 放轻松,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有买过新的奴隶了。而且他看上去很能吃苦的样子,我决定让他填补John的位置……”

Emma心下一凛,表面却默不作声。

 

“毕竟自从John无故消失之后,我的花园就一直没人打理不是吗?”

少年意有所指的看了看Emma那双细腻的手,不禁让她冷汗直冒。

 

“当然,一切全凭您做主,My Lord.”

 

……

进了庄园之后,架着自己的两名侍从已经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看上去年纪颇大的女仆。Even被夹在在两个面无表情的女仆中间,故意拖慢了脚步装出自己行动不便的样子,以便不着痕迹的留心着周遭的环境。

 

从外部看这座庄园并不大,但里面的装饰却十分奢靡,Even甚至看到了一些只有在皇宫内才能看到的花纹和雕塑。他心中惊疑不定,对这个将自己带回来的少年的身份做出了许多种猜想。

 

“进去冲洗一下自己的身体,Lord Isak 待会儿要见你。”

左边年纪稍长的女仆将他引入一间浴室,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说完,便关上了大门。

 

Even环顾四周,在思考着现在逃走的可能性。

此时大门却再次被打开,Even立刻又恢复那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低下头,用肮脏凌乱的头发遮住自己那双过于犀利的探究的双眼。

 

“Miss Larzen.”

开门的是在庄园门口的那个被称作“Emma”的短发女人,刚刚送Even来的那两个女仆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门外,此刻正恭敬的对她行礼。

这让Even有些好奇,这个名叫Emma的女人并不是Isak的妻子,看Isak对她的态度,应该也不是情人。本来他以为她可能是管家之类的,但是看年纪又太过年轻,加上仆从们对她的态度十分恭敬……

那个女人在Even思考间,走进了浴室,在离Even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Even迅速而惊慌的跪趴在了地上。

 

不论这个女人在这座庄园里是什么地位,她的身份绝对比普通人要尊贵。既然如此,自己要是想要安全迅速的脱身,还是不要惹事比较好。

 

“你倒是会瞧眼色。”

看到Even跪倒在地,Emma的脚步顿住了。本来被Isak在众仆从面前讥讽,让她心情十分不好,正打算找个由头来惩戒一下这个新来的奴隶。却没想到这个奴隶这么上道。

 

“欢迎你来到诺拉庄园,既然Lord Isak看中了你,那么你便是有过人之处的,我只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这也是你今后伺候主人的关键所在。”

 

Even将身体伏的更低了一些,表示自己在听。

那短发女子却没有再吭声。

在Even稍稍放松了些,将身子抬高了一点的时候,她突然蹲了下来,右手用力抬起Even的下巴。

Even的拳头猛地握紧,他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对这一连串的带有攻击性的动作不要做出任何过激的反应。

 

“管好你的舌头,不要问任何问题,不要谈论任何与主人有关的话题,否则……”

那张漂亮的脸蛋突然浮现一种扭曲而诡异的神情。

“否则……没有人能够帮你,即便是Lord Isak。”

 

看到Even浑身颤抖的如同筛子一般,Emma心满意足的从身后的女仆手里接过一条手绢,将右手仔细的擦了擦,随后直接扔在了地上。

那年长的女仆似乎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将手绢从地上捡了起来,也没多说什么,就再度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Emma走后,Even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经过刚才的观察,这间浴室是没有窗子的,他无法逃脱,只能认命的脱去衣物在浴盆里洗澡。

洗漱完毕,他穿好了放在一旁台子上一般仆人穿的服饰,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那两个女仆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的侍从,他看了眼从屋内走出来的Even,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用温和的语气道:

“Lord Isak正在等你,请跟我来。”

 

Even的左腿受了些轻伤,走起路来虽然会有些许的疼痛但并没什么太大影响,但是为了消除他人对自己过于高大的体型的警惕,他便装作自己的左腿不良于行的样子,吃力的跟在侍从的身后。

 

“Lord Isak, 人已经带来了。”

侍从带着他上了三楼,最终停在了楼梯旁的一扇大门前。

 

“好的,辛苦了Jonas,你可以去休息了。”

“Aye,my Lord.”

 

那名叫做Jonas的侍从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进去,便将房间大门合上离开了。

Even低着头,垂手站在门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救了他的少年比刚刚那个威胁过他的女人还要让他紧张。

 

Isak一直捣鼓着从家庭医生那里要来的绷带和伤药,抬头却看见那个被自己救回来的傻大个一直愣愣的站在门边欣赏脚下的地毯。

 “别傻站着了,过来坐下吧。”

一句话让Even如释重负,他发现自己刚刚竟然紧张的都忘记了呼吸,这要是让兄弟们知道了肯定要被嘲笑死。

他两三步就走到了少年的身边,估量了一下距离,随后在离少年最远的一个凳子上坐下了。

 

“地毯很漂亮吧。”Isak笑着看向仍旧低着头的Even。

“……”Even听出了少年语气中的嘲讽,但是他必须隐藏好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只是将头低的更低了。

 

“你难道不会说话?”

 

Isak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

今天他本来是准备去王城外的集市上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可以买的,却在半途听说昨夜国王被行刺。

这让他瞬间失去了逛集市的心情,他带着手下进入了王城,可是却被护卫拦在了皇宫之外。

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的父亲拒绝,这让他难免有些难受。

屏退了左右随从,只带着Jonas,他们在王城内的集市逛了逛。

机缘巧合之下,Jonas的钱包被偷了,Isak跟着Jonas去追,却跑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发现了晕倒……或者说是睡着了的Even,和Jonas一起将他“救”了回来。

 

在这个敏感时期,一个受了伤,躺在无人的暗巷中休息的青年,可以说是非常可疑了,换了别人也许会毫不留情的举报,换取奖赏。

但是不知道Isak处于什么样的心情,将他救了回来。

Even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信任眼前的少年,他决定在找到办法逃跑前,就先装一段时间哑巴吧。

 

决定好后他便抬起头,无辜的眼神望着Isak,无比真诚的摇了摇头。

可是换来的却是Isak的促狭一笑。

“你真行……好吧好吧,那就算你不会说话,可是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呢?”

 

虽然觉得Isak已经看穿了自己的伪装,但是既然都决定了那还是要演下去。

Even看到手边有杯茶,沾了点水,在桌面写下了自己的假名:

 

Henrik。

 

他抬头看向Isak,却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的写的名字,而是撑着脑袋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他用手指了指桌子,提醒Isak这就是他的名字。

Isak依依不舍的移开视线,瞟了眼桌上的名字,似乎对于这个信息并不在意。

 

“Henrik……这个名字不错,我本来以为你会说自己叫什么Steve之类更普遍的名字呢?反正也不是你的真名,叫什么都无所谓吧。”

似乎是被他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所感染了,Even发现自己在被少年看穿之后居然一点也不惊慌。

 

“行了,把裤子脱了吧。”

 

Even一脸惊悚的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说着这种话的少年。

Isak翻了个白眼,走到Even面前拿出手里的药瓶在他眼前晃了晃。

“别那么害怕,没人要占你的便宜,不过是上药而已。”

 

反应过来后Even有些脸红,这么大的人竟然被一个少年给鄙视了。

他卷起裤腿,给Isak看他腿上的伤,伤口不深,很快就上好了药。

 

看Isak正在背过去收拾东西,Even就想趁机离开。

他刚转身Isak的声音就冷不丁从背后传来:

“作为一个口不能言的奴隶,你会的有点多啊……你的字写的还不错,以后可以帮我写写信。你觉得怎么样?Henrik。”

 

Even觉得自己想的果然不错,他已经发现了自己不同寻常的身份了。

他松开手中的门把手,转身,面沉如水。

 

“你想怎么样?”

 

Isak笑了笑,直起身慢慢的走近。

这时Even才发现他一直都没有穿鞋子,双脚精致白嫩的简直不像男人。

他走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Even的脑海里有数十种能够在无声无息之中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敌人的办法。

他可以在他走近时掐住他的脖子,他那细长脆弱的脖颈很快就会被掐出两道血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等到Isak走到他面前,他也没能抬起一根指头去触碰眼前这个微笑着的少年。

 

“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我可以相信你说的一切,但是我有个要求。”

“什么?”


Isak的目光暧昧的在Even的身体各处游走,最后停在那张被头发挡住大半,却依旧英俊的脸上。

他凑近了些,Even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你要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侍从……和情人。”

————————

小短篇:  Summertime Sadness    Coeur de chewing gum     Love is all I need

                 I'm not gay      Wander with me    只爱陌生人

欠债Isak拳击手Even:You are the only exception

导演记者AU: Eat you up   吃醋番外  求婚番外 

德国骨科文: The Ghost of Stirling

长发Isak:再见,房间


Henjei文整理:

Henjei小甜饼:小甜饼

久别重逢:喜欢     双向暗恋:路人     恋人未满:纯真      

拉灯的车zhen:Sleepover      RJ:Crazy in love 庆生文

Like A Star     chu男梗:Shape of you


Summertime Sadness 小短篇一发完

我就说怎么没有被发现……
——————

“人生如同谱写乐章。人在美感的引导下,把偶然的事件变成一个主题,然后记录在生命的乐章中。”



Isak出现在吧台边,目光与Even不期而遇。

对于Isak来说,这一笑不过是对于这个英俊的异国青年俊美相貌的赞赏,对于Even来说却是一个偶然的征兆。

这个来自异乡的陌生人,亮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对他说:

“一杯白兰地。”



这时候,酒吧突然放起了贝多芬的乐章。

“Es musssein. Es muss sein……”(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

Even离开奥斯陆到纽约的那天晚上,空寂的机场,身边的一个睡着的中年男子手机里不断传出这首曲子的声音。

手中的机票是他唯一的财产,那首曲子在重复了三遍之后,他终于可以登机了。

在登机时,那首曲子反复在他的脑海里盘旋,最终他也没有转身把那个男人的钱包还给他。

——Muss es sein?(非如此不可?)

——Es muss sein. (非如此不可.)



那个粗心大意的中年男人,钱包里塞着不少的现金,拯救了他这个初来乍到的穷小子。

于是他始终相信,每一次偶然都是上帝的魔法。



他转身去给这个俊美青年准备白兰地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偏偏就在这一刻,他对这个陌生的男子产生好感的一刻,播放了这首歌呢?



那个青年很安静,事实上下午的酒吧也没什么人,所以他可以安静的坐在吧台边看书,偶尔小啜一口酒,以确保自己不会喝醉。

“您能把这杯酒记在我的房间账上吗?”等他反应过来,青年杯子里的酒已经空了。

“当然可以,您的房间号是多少?”

青年拿出一张房卡,上面写的——2121

“这个房号是不是很神奇。”青年有些神秘的凑过来,呼吸中传来白兰地的香醇味道,Even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眩。

“什么?”

“21:21,是我的出生时间。”

“这的确挺神奇的。”Even不禁想起了那趟决定他人生的航班。

“我21点下班,而你住在21层21号房间。”

Even把自己的心意隐藏在了这句里行间的暗示中。

“可惜的是我要赶22点的飞机。”



有些可惜,偶然的魔力并不是随处可见的。

Even以为在偶然的安排下,自己终于遇见了那个生命中注定的人。

下了班,他有些烦躁的走出了酒吧。

呆坐在酒吧对面的拇指长凳上,酒店的霓虹灯光在夜空下比漫天的星辰还要耀眼。

可是更耀眼的是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那个青年。

他横穿过车辆呼啸而过的马路,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塞了一张餐巾纸在他的手中。

“今天下午那杯酒很好喝,我怕回了奥斯陆就喝不到了……如果您有时间来奥斯陆的话,或许我可以请您吃饭,然后您再给我倒一杯酒?”



青年已经离开很久了,可是他离开时在脸颊留下的那一个吻,依然还是温热的。

他递给他的,远不止这一串地址和号码,还有所有的偶然巧合(贝多芬,2121,奥斯陆)的召唤。

这一连串的偶然唤醒了他的爱情,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不顾一切的逃离了奥斯陆,此刻他深深的沉迷在偶然的魅力之中,这使他做出了人生第二次重大的决定——回到奥斯陆。



他依旧身无分文,他在纽约工作这么久的所有钱加起来也只够买一张去奥斯陆的单程票,或许还有些打车的钱剩下。

在半途中他纠结过,究竟应不应该先打电话给Isak。

——也许他并不期望你会来。

——可能你的偶然理论在他人眼里不过是无聊的巧合。

可是他让自己无路可走了。

他义无反顾的到了那人的公寓门口,腹中空空如也,已经开始打鸣抗议了。

他以为自己会被拒之门外,会被当成神经病,最起码也会在门口尴尬的站上半个小时,可是当门开了之后,他得到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拥抱,和缠绵的带着咖啡香味的吻。



“我不敢相信你真的来了……”

Isak在他带着夜晚的凉气的臂弯里,抬着头亲吻着他的脸颊,蹭着他的鼻尖,仿佛他们是分别已久的恋人。

他刚把东西搬进门,Isak就开始疯狂的脱着彼此的衣服,几乎一刻都等不了了,他们开始亲吻,靠着门就开始Zuo A。

他忘却了离开的目的,忘记了来的原因,他ting动着身体,紧紧抓着Isak挺窄的tun侧。将他en在墙上,欣赏着他如同溺水之人般的呻吟声,将胸口紧紧贴在Isak的背部,将他的脸扭转过来,以便欣赏着当灭顶的G chao来临时身下人无助迷茫的神情。

他一点也不温柔,他的动作粗暴的让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他像是在惩罚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一般惩罚着Shen下的男孩。

可是Isak从始至终都只是发出喘不上气的呼吸声,只在痛极了时才会小声Shen 吟一下。

终于在一切都发泄出来之后,他咬着男孩的颈侧低吼了一声,然后躺在男孩身边调整自己的呼吸。

当脑袋清醒了,他便开始后悔。

转过头,男孩似乎已经睡着了,细嫩的肩膀裸露在被子外面,时不时随着呼吸声颤抖一下。他想下床找个毛巾给男孩擦一下身体,却在起身的那一刹那被一只手抓住了。

是刚刚在做爱的时候一直紧握着的左手。

Isak紧紧的攥着这只手,就连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也许他们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Even突然平静下来,心里的烦躁和懊悔也烟消云散了。



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



于是他躺回不大的床上,搂过依然在颤抖的Isak,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他的下颌,在额头印上一吻,在许多年前就开始在脑海里盘旋的音乐,此刻终于停止了。



——Muss es sein?(非如此不可?)

——Es muss sein. (非如此不可.)



END



最近看了生命不可承受之轻,第二部讲特蕾莎和偶然的几个章节我很喜欢,然后就改了一下,写成了evak,不甜,也没什么意义,因为房间瓶颈中,就看个乐呵吧。

另外谢谢大家的鼓励,上一篇的评论都没有回复,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谢谢大家了!后面只能边工作边考试了,有时间尽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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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同谱写乐章。人在美感的引导下,把偶然的事件变成一个主题,然后记录在生命的乐章中。”

 

Isak出现在吧台边,目光与Even不期而遇。

对于Isak来说,这一笑不过是对于这个英俊的异国青年俊美相貌的赞赏,对于Even来说却是一个偶然的征兆。

这个来自异乡的陌生人,亮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对他说:

“一杯白兰地。”

 

这时候,酒吧突然放起了贝多芬的乐章。

“Es musssein. Es muss sein……”(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

Even离开奥斯陆到纽约的那天晚上,空寂的机场,身边的一个睡着的中年男子手机里不断传出这首曲子的声音。

手中的机票是他唯一的财产,那首曲子在重复了三遍之后,他终于可以登机了。

在登机时,那首曲子反复在他的脑海里盘旋,最终他也没有转身把那个男人的钱包还给他。

——Muss es sein?(非如此不可?)

——Es muss sein.   (非如此不可.)

 

那个粗心大意的中年男人,钱包里塞着不少的现金,拯救了他这个初来乍到的穷小子。

于是他始终相信,每一次偶然都是上帝的魔法。

 

他转身去给这个俊美青年准备白兰地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偏偏就在这一刻,他对这个陌生的男子产生好感的一刻,播放了这首歌呢?

 

那个青年很安静,事实上下午的酒吧也没什么人,所以他可以安静的坐在吧台边看书,偶尔小啜一口酒,以确保自己不会喝醉。

“您能把这杯酒记在我的房间账上吗?”等他反应过来,青年杯子里的酒已经空了。

“当然可以,您的房间号是多少?”

青年拿出一张房卡,上面写的——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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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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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我要赶22点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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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他有些烦躁的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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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更耀眼的是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那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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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已经离开很久了,可是他离开时在脸颊留下的那一个吻,依然还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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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身无分文,他在纽约工作这么久的所有钱加起来也只够买一张去奥斯陆的单程票,或许还有些打车的钱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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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把东西搬进门,Isak就开始疯狂的脱着彼此的衣服,几乎一刻都等不了了,他们开始亲吻,靠着门就开始Zuo Ai。

他忘却了离开的目的,忘记了来的原因,他ting dong着身体,紧紧抓着Isak挺窄的臀侧。将他摁在墙上,欣赏着他如同溺水之人般的Shen yin声,将胸口紧紧贴在Isak的背部,将他的脸扭转过来,以便欣赏着当灭顶的高chao来临时身下人无助迷茫的神情。

他一点也不温柔,他的动作粗暴的让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他像是在惩罚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一般惩罚着身下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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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切都发泄出来之后,他咬着男孩的颈侧低吼了一声,然后躺在男孩身边调整自己的呼吸。

当脑袋清醒了,他便开始后悔。

转过头,男孩似乎已经睡着了,细嫩的肩膀裸露在被子外面,时不时随着呼吸声颤抖一下。他想下床找个毛巾给男孩擦一下身体,却在起身的那一刹那被一只手抓住了。

是刚刚在做爱的时候一直紧握着的左手。

Isak紧紧的攥着这只手,就连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也许他们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Even突然平静下来,心里的烦躁和懊悔也烟消云散了。

 

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

 

于是他躺回不大的床上,搂过依然在颤抖的Isak,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他的下颌,在额头印上一吻,在许多年前就开始在脑海里盘旋的音乐,此刻终于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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