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chito

Es muss sein.

【21授翻】The oceans shall freeze—Chapter15

这是要搞事情啊!狂战士你再不吃,小奴隶就要被别人吃了!!

TwentyOne:

Twenty One:哈喽今天是久违的M菌做排版啦!大家有想我吗?【其实大家根本就不care啊喂】! 毕业季忙碌期即将要过去啦!今天又因为人少太忙耽搁了一会儿!么么等待的大家!(づ ̄ 3 ̄)づ


今日海盗关键词→ #开车倒计时打开第∞天  #这个走向我没有想到 #今天有黑车 #究竟是什么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拒绝,请看今天的今日说海


各位仙女看得开心,我们有缘车上再见ヾ( ̄▽ ̄)【等等......会有车吗?】




警告:


情绪创伤暗示,涉及前情里的xing侵/xing骚扰,涉及zi残行为(高强度高温搓洗皮肤),双方同意下的xing行为,半同意下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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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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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ceans shall freeze(DiscoNight, realityiwan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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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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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Chapter 10


🌊Chapter 11   🌊Chapter 12


🌊Chapter 13   🌊Chapter 14




🎵BGM▶: Solitude — 坂本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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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Beneath Your Bed 你的床下




Summary:


一位熟人造访了宅地里的Isak和Eva


正文:


There is room beneath your bed for me


在你的床下有一间我的屋子


There is room beneath your bed just for me


只属于我的屋子


I will leave this town just to sleep underneath your bed


我会离开小镇只想要住在你床下的那间屋子里


Just to sleep underneath your bed


只要住在那里就好


Just to stay in the corner of your heart


只是停在你心中的角落


Corner Of Your Heart, Ingrid Michaelson


 (译注:歌词翻译来自网易云音乐)


Isak


Isak的皮肤似乎发红了,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但并不是因为出血。之前洗澡时他用力擦洗过,而滚烫的洗澡水冒出的热气熏裹着Isak敏感的肌肤,直到他的皮肤给蒸出一抹狂躁的猩红色调。想到Elias曾以最重的力道抓过他的肚子和臀部,他咬紧牙关,擦洗这些敏感部位的力道更重了,他不止是可以感受到Elias双手的触感,还有在他之前,Nikolai和其他人的手的触感,他洗不掉,冲不走。而他真正渴望的人,却拒绝触碰他。


对自我感到强烈的厌弃,他拿着肥皂,往湿透的头发上一点点地抹着,一直到难过得哭了出来。


他还在继续搓洗,终于明白为什么Eva洗澡可以得到这么大的慰籍。


他听到隔壁房间门关上的声音,是Even牵好马进了房,然后原本寂静的房间响起了他低沉的嗓音。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贯穿整个屋子。


“Isak在哪?”


Eva肯定在回答他了,而且是照实回答,因为Even反问了一句“又在洗?!”,声音听上去愈加愤怒。等听到重重的脚步声朝洗手间传来,到了门前停住,Isak紧闭起双眼。


“Isak我跟你谈过这件事了。”


Isak没出声,洗澡水从发梢滴下来,他抬起胳膊往眼睛上抹,他知道Even看得出来他眼里的是热水还是刚流的泪水。


他听到一声叹息,怒气减弱了,似乎变成悔意,跟着Even蹲在他身旁,他的一双蓝眼睛带着忧虑之色在Isak脸上逡巡。


“我能理解你想要自己干净,但是你这么做是在伤害你自己,”他指的是Isak搓得起泡的皮肤,“你得找个别的办法去……”


去应对已经发生的事情。Isak在脑袋里接了下一句,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最需要的,可以帮到我渡过难关的,是能感受到你在我的体内,这样我就知道我没有为了你毁掉自己。


他所渴望的并不会发生,Even允许他上他的床,每晚都温柔地吻他的发,哪怕俩人间就隔着一只手的距离,但他的身体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令人望洋叹兴。


“我做不到,Isak,我做不到看你这样承受痛苦,Eva也很担心,我们——”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Isak轻声地说,声音大不过一次柔和的呼吸,但Even听闻立刻噤声,Isak抬起头,用最坚定的眼神看向他,“是你在拒绝我需要的那样东西。”


他们彼此注视着对方,眼神静默交战,而有史以来第一次,Even避开了视线,“我不能,Isak,你必须断了这个念头。”


Isak沮丧地咕哝着,别过头去不看Even,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他没有试着隐藏,小声地哽咽着啜泣,身体整个在发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思考和颓丧感。


他再怎么样也不够好,他永远不够可口不够有技巧,他只是个奴隶,而Even可不会为了和他在一起牺牲自己的尊严和名声。


“Isak.”


“求你,别,让我哭完,”Isak说,努力稳定自己颤抖的声音,“我很快就好了。”


Even双眼再一次扫过他面颊,然后轻轻点点头,站了起来,“别再洗了,Isak,我不允许。”


你凭什么不允许?Isak任性地想,但他一早就知道答案了:Even是他的主人,而Isak是他的奴隶,他完全有权利禁止他做任何事,就比如他有权力一次次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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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Isak饱受孤苦煎熬,想把自己破碎的思绪归拢,他不想自怨自艾或是心肠破碎,他想像Eva一样,坚强,有韧性,她身上发生了很多事,但仍然有和生活打一架的劲儿。


晚些时候他爬进Even的床,他和自己纠结了一会,然后把头枕在主人的颈窝里,抵着他鼻息的是麝香的味道。


就着Even的安抚,他陷入香甜的睡眠,只愿长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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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他们同时在睡觉时醒来,Isak看见Even困惑地揉了揉眼睛,虽然他习惯了醒来Isak睡在身侧,但却对他们身体的交缠感到不适。Isak发觉身侧那大大的身体紧绷起来,于是他强打起精神,最后一丝睡意被迅速抛到云外。


“我必须……”Even开口说,嗓音还睡意浓浓,“……现在我要去准备迎接新的一天,Isak.”


Isak看着他,眼都不眨,他看到Even动摇了,Even没办法动,除非动身把Isak给挪开,但他似乎不愿用手碰他。


Isak看准了他的犹豫,坚定不屈地紧靠着Even身体的肌肉。


“Isak……”


“我昨晚下了决心,我不会再是……一个小孩了,在Jolablot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想强大起来,Even。”


“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但是——”


“如果我强大起来了,你还想要我吗?”


Even表情坚定地看着他:“每一天我都想要你,小太阳。从我睁开眼睛那一刻开始,到我躺在床上进入梦乡为止。在梦里,我渴望你,我思慕你。”


这些话让Isak头昏脑涨,如在云端。听君一席话,望穿了秋水。直到Even继续说道:“但是我不能拥有你。我会伤害你,Isak。我会把你身上的甜美撕碎,甚至自己都不会意识到。我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不管我多么想要你……你对我来说是个挑战。”


又来了:Even父母的不详残影,手刃双亲的阴云。


这些都是门上的如尼文告诉他的,Isak本能地抗拒去相信。


不过Isak做出了决定。他的本能比现有的知识更为强大。比Even说起自身和内心黑暗面的样子更为强大。Isak现在已经见识到了这份黑暗,见识到到了他是如何像杀猪那样切断Elias的双手,然而他仍然不信Even会杀害自己的母亲,他曾用那么依恋温柔的口吻说起的母亲。


他也不信Even会杀害他。他甚至不信Even会伤害他。所以他把Even每一丝黑暗的过往抛开,专注于这份挑战,因为他若不这么做,Isak早就没命了。


他把手轻柔地放在Even穿着白色薄棉衣的胸膛上,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再颤抖。


“我可以……我还可以继续动摇你,”他警告Even,设法让自己听起来就像话语隐含的那般自信,“我会让你很难捱的。”


接着他做了个深呼吸,把Even推到床上,想要跨坐在他胸口上。


然而Even轻而易举就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翻了个身,坐到Isak的上方了。有那么一会儿,Isak的呼吸凝滞了,想要放/荡地张开双/腿,无声地请求Even把他的一只大手伸进来,另一只手按住他。


相反,Even放开了他,脸上带着愠怒的表情挪开了。


测试我,Isak。否则我会动用那根拴马的绳子。”


他从床上起来直起身子,留下Isak躺平在床上,因为感到羞辱而大口喘气。


“白痴。”Isak轻不可闻地咕哝了一声。Even一脸狐疑地看着他,Isak说:“那是马的名字,还记得吗?”


Even被逗乐了,摇摇头:“我得准备出去了。你要是累了就在这里歇一会儿。要么回去你的床上,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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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宅地的前门啪的一声关上了,Isak终于强迫自己离开Even温暖的床铺,穿上衣服踱到房子的主厅去。Eva一如既往地在那儿,执行日常扫地的任务,Isak心事重重地在桌边坐下。


“Isak——”


“今天我不要听你的冷嘲热讽,Eva。”


“你不能因为Even保护你就去怪他。这些男人都很残忍,他们保护自己的东西还有警告别人别再犯错就是这么干的。”


“我没有因为Even保护我而怪他,Eva!他可以砍一百只手,我不在乎。至少他在杀戮的时候血是热的。”


他知道他说出了真相。血……目睹Elias的肢解是不堪入目的,但是相比之下Even情绪的激烈程度更令人恐惧。见过他这番饱含激情的杀戮行动之后再看到他恢复了冷酷简直……令人疲惫。是的,他想到Elias会感到恶心,但不是因为他洒在Isak脸上的血,更多的是他遗留在在他腰上的触感,以及想要Even来爱抚的求而不得。


“那我就不懂了。要是你不生气,也不怕他的话,你到底想从Even身上得到什么?”


“我想……”Isak停了下来,紧紧闭上了眼睛。在她尖锐的目光下他觉得自己万分渺小,“我想他要了我。”


“那你就是个傻瓜,”她苦涩地说,“像个发脾气的小孩一样,就因为这个气鼓鼓的?他对你够温柔了。他看着你就好像你是太阳。他甚至你他的太阳。他要是没碰你,没把你推倒,那是因为他想保护你。别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因为她的责难,Isak觉得自己烧红了脸,一时冲动他反驳道:“你觉得自己被男人毁掉了,不代表我们都是!”


一脱口而出那些气话,他就后悔了,但他并没有道歉。她对着他饱含苦涩地微微一笑,然后说:“不管我是怎么看自己的,至少男人们没把看作是一个自己活不了的漂亮小宠物。”


她拿起扫把,又重新开始狠狠地扫地,Isak知道她在话中带刺地羞辱他,他也明白他们都是活该。


他想帮她干点活儿,然后故意把那些事都搞砸,这样她就会大声让他住手,而那样至少意味着他们之间会有一些接触。但是她对他完全视而不见,他们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直到响起了敲门声。


Isak猛地回过头,又开始害怕起来。 Jolablot是三个月前的事儿了,而今天是Even离开宅地的第一天。他看着Eva,她手里拿着印有如尼文的匕首,然后她把匕首藏在了裙子里。接着Isak意识到,一定是Even在今天出发之前把匕首交给了她。Even不相信他能用武器保护自己,他感到有点冒犯。这想法一闪而过,Eva便打开了门。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在看到访客后退了几步,才把门完全打开了。Isak伸着脖子,看到了门外Christoffer Schistad帅气的脸庞。


他的脸上挂着一个尴尬而歉意的表情,然后把Eva刚才的退后当做是进门的邀请,跨过门槛进来了。他先是看向Eva,然后再看了Isak更久,笑得更欢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Eva开门见山地问,Christoffer则轻声笑了起来。


“通常奴隶们会对我更温柔一点儿的。”


“我已经问过你了。”Eva用某种更不带感情的口吻说道,Isak睁大眼睛望着她。Christoffer像是一个有教养的北方人,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是一个自由人,而且对他们有着绝对的权力。


“你想……或许你想来点儿啤酒吗?”Isak问道,试图把他的注意力从Eva身上转移开。与其说Christoffer像是对她苛刻的语气而感到不安,他更是在好奇地看着宅地,仿佛他以前从没来过这里。也许他真没来过,自从Isak到这里以来,Even没有邀请过一个人;在村子里他似乎也不喜欢别人的陪伴。


“谢谢你,”Christoffer说,“但我不会待太久。”他走向Isak,后者正跪在地上想要拾起碎片,刚才为了引起Eva注意而故意摔了个碗。“美丽勤奋?我算是明白为什么Even把你看得那么重要了。”


Isak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然后他看到Eva在Christoffer身后翻了个白眼,又大声咳嗽了几声。他们猛地抬头看向她,她正把手放在臀部上站在那儿。


“他的确把他看得很重,而且我确信你知道他对上一个要对他动手动脚的人做了什么。”


“我知道。”Christoffer答道,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确定。 “但这就是我为什么来这里,我想确认下Isak有没有受伤,我当时在和传教士Jonas讲话,他很担心,还把发生的一切都归咎在他自己身上。”


“你当时不在那里?”Eva问。


“他早就离开了。”Isak静静地说。 Christoffer惊讶地看着他,好像他不觉得Isak会记得,然后他答道:“那样似乎最好。”


Isak终于站起来,握住手中碗的碎片。


“不管怎么样,我很好。”他带着比他想象还要多的决心说。 “谢谢你的关心。”


“看到你没有受伤我很高兴,我相信现在别的北方人对你会更……老实。哪怕没出差池,他们也怕他,比他们以前还要怕。”他看着Eva脸上挂着警觉的表情在附近走动。 “无论如何,这就是我想说的话。”


“那么,你可以走了。”她告诉他。


“我要是走过来,你要用那把刀吗?”他开玩笑地问道,然后她脸红了,稍稍调整了一下她的裙子。


“我看到你自己的口袋里也有一把,我想你是不太愿意看到我。“


“你说这个吗?”Christoffer从他的裤子里掏出了什么东西,这让Isak觉得嘴巴一干,在一个意图不明陌生人的面前,他还是紧张的。但当他看到那是什么时,他轻轻笑出了声,Eva也是,然后她在他开口之前问道。


“梳子?”


“你要知道,这是一把价值连城的玉梳。我的战斗力没有得神相助,但我相信在其他方面我有所弥补。”他挑衅地看着Eva。 “我们都不能兼得美丽与力量。”


Isak略微退后了几步,感到话题已经跑偏了。尽管Eva似乎好像没放在心上,但Christoffer可是调情的口吻。在她给Isak做手势之前,他看到她用一副打量的神情来看这个北方人。


她脸上露出一种迷人的风情,几股现已足够长的褐色卷发落在脖间,看起来几乎就像过去她的样子。


“不久前,你的漂亮话可是留给他的。”


“我的漂亮话是为所有想听到它的漂亮人准备的。”


“但是我可能根本就没想听你说话。”Eva尖锐地回向他。Christoffer回以一个小小的,带有责备意味的微笑。然后Eva转身向房间走去,当她看到Christoffer迷茫地盯着自己时,她问:“喂,你不跟过来吗?”


只不过它听上去更像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Isak张大了嘴巴,而且他给了Eva一个警告的眼神,但是她已经离他太远了,根本没有注意到。Christoffer最后饶有兴味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迈步跟上她,两个人消失在了卧室里。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单纯。他知道谈恋爱和约炮,虽然后者在他日德兰地村子里会为人所不齿。他从来没有和谁在一起过,不过他知道Eva在这些北方人来劫掠村庄的前几个月就已经失去了她的初夜了。


在那之后她就只认识Nikolai一个人,于是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自己交给Christoffer,这大大惊到了他。但是...应该说是她把自己交给了Christoffer呢,还是该说她把Christoffer给睡了呢?


不管是哪种Isak都不明白。


他坐立不安,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他一片死寂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踱步到了房间的另一头,接着又走了回来。他听到旁边的房间里传来的他们两人的笑声,然后他坐在桌边,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想知道如果Even回来的话会做些什么。


但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除非Eva怀孕,否则这些行为没有真正的后果。Eva已经不是处nv了,她也不需要为了结婚而保守贞操。从这方面来说,她其实比村子里所谓的自由女人更自由。


好奇心使得Isak羞红了脸,他发现自己竟然想知道Christoffer脱光衣服是什么样,他瘦长的肌肉触到柔软的皮肤是个什么感觉。除了Even,这个村里的其他男人对于Isak来说都没有任何吸引力,但他知道被吸引和觉得一个男人很帅是有区别的。


虽然他不喜欢Christoffer,但他并不瞎。


仿佛是被无形的绳子牵引着,Isak不自觉的悄悄走向卧室,那间他和Eva的卧室,那间现在她和Christoffer所在的卧室。他扶着门框,从一个角度看过去,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


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他正在偷看,他倾身着了魔般入迷地看着,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Christoffer向后仰时腰上的每一块肌肉,他激烈地撞向Eva时屁股的曲线。当他退开的时候,Isak把他的老二尽收眼底,粗长,泛着水光,难以否认的漂亮。


虽然他有感受过Even的老二压在自己大腿间的重量,但除了他自己的,还有Julian Dahl的,一个经常一边看着Isak,Eva和Vilde在以前村子外面的田野里玩耍,一边摸自己老二的家伙,至少在那家伙被Eva抓到狠狠打了一顿前他是看过他的老二的。除此之外,他就从来没亲眼见过别人的老二了。


Eva的腿张开着,而Christoffer的双手放在她腿间。Isak没有看她,他不想看到他最好的朋友最私密的样子,他甚至不想看到她的脸。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如果她发现他在看的话,她肯定会觉得恶心的。


但他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子。他想知道为什么对有些人来说这样享受xing爱这么容易,而对他来说却遥不可及。


Christoffer一度埋下头,在Eva姣好的大腿之间来回舔舐着。他一边品尝着她,一边呻吟着,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味道,但是对于她的要求,他一句话都没说。他清晰地表达着自己对她的渴望,而她则用她的小声呻吟奖励他。


Isak突然意识到他不应该看这个,他强迫自己转身离开。然而在他强迫自己离开门框的时候,他一只眼睛的余光瞟到Christoffer转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然后Isak就确信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站在那里了。


他一边进入Eva,一边直直地看向Isak,Eva继续在他身下呻吟着,指甲在他肩上留下一个个半月形的痕迹。Isak用一只手捂住嘴,掩住自己的惊呼声,Christoffer竖起一根手指压住嘴唇,对他的沉默给予鼓励,而Eva正闭着眼睛躺在他身下。


每次挺进时他的视线都紧盯在Isak身上,Isak挪不开步子。他想知道,在他身下是什么感觉,感受他在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两个人亲密接触是什么感觉。


不过,看着Christoffer盯着他的样子,他想到了一个相当好的主意。


想到这个,再加上这实在是一个过于亲密的场合,一个不恰当的亲密时刻,他坚决地走开了,回到桌旁不耐烦地等他们结束。


宅地里充斥着剧烈的喘气声和柔软的呻吟声,虽然Isak没有在看,但他可以清晰地在脑海里想象出画面,这让他尴尬地红了脸,体内的某处蠢蠢欲动。过了不知多久,那声音才逐渐平息,只剩下的一片空荡荡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Christoffer走了出来,他的衣服皱巴巴的,长发乱七八糟。当他看到抱膝坐在地上的Isak时,他冲他露出无赖的笑。


“Eva在…收拾。”


“你该走了,”Isak说道,试图模仿Eva生硬的语调。“Even马上就回来了。”


Christoffer点了点头,朝着门走了过去。Isak没法不让自己离这个男人远点…他刚刚跟他的好朋友翻滚并让她为他敞开心扉。


Christoffer 停下了脚步,Isak以为他会质问自己之前的偷窥行为,但他则是说,“你知道你不用怕我的。”


Isak没有害怕他。Christoffer是他除了Magnus之外唯一不怕的北方男人,可是Christoffer又继续说,“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他说完便轻笑了一下,Isak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笑之前的玩笑,有一丝惊讶却又不禁窃喜。


 “我的天啊…”Isak咯咯地笑,“真糟糕” 


Christoffer笑着说,“的确,但你还是笑了。”


他们笑得像一起玩闹的孩子,Christoffer停下来问Isak,“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离开吗?”


Isak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然后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哦,知道。我明白你想要保护你自己。”


Christoffer叹了口气。“是但也不是。我去通知Even了。因为我知道我没能力去阻止他们,他们会转头像对待那个教徒,Jonas一样来攻击我。当时只有狂战士能控制局面。”


Isak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年长的人。“Even没有告诉我是你通知的他。”


Christoffer耸了耸肩,“无所谓。你安全了就好。”


 “Jonas…他从村子逃走了吗?他安全吗?”他害怕问这件事。Jonas对他很友善。他不希望Jonas也面临跟Elias一样的命运。


 “不,他没有逃走。他还呆在小酒馆里,觉得自己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我佩服他的韧劲儿,但他已经惹怒了好几个北方男人,如果他继续这样试图改变这个村子,只有神才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给了Isak一个笑容,然后手伸到衣服兜里掏出了一个翡翠梳子。在Isak眼里Christoffer用梳子梳头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有点紧张。“或许…或许我还可以来这?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你觉得可以吗?”


Isak觉得他的问题话里有话,虽然Isak不确定他具体指什么。他回给了Christoffer一个不明显的微笑并说,“你是北方男人,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直到Christofer离开之后Isak才回想起Christoffer把梳子放回了口袋,以及他问Isak是否可以再来看他时微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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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在生我气吗?”Isak晚些的时候问Eva。他们挨着躺在床上。晚上Isak意识到他不想因为跟Even缺少肢体接触而再来折磨自己了。“很抱歉我说了糟糕的话。”


“我没有生气,你说得对,我需要听这样的话。”


“这是为什么你——”


 “是的。我是说……”Eva叹了口气。“Christoffer……他很温柔,比其他人都善良。而且虽然他是北方男人,不值得信任……但他不复杂,可以说有一点幼稚。我只是需要一个不一样的身体贴着我,而且我可以随时停止。”她轻轻笑了出来。“Noora说他睡了全村一半的奴隶,有的很多甚至是其他人的妻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我猜可能是因为他帅吧。


“不是因为他的长相。当然了外表的确有一些作用。但更多是因为他不会让人觉得害怕。他知道如何让女人舒服。除了我们愿意给的他不会要更多。”


“那他……就是……他让人很爽吗?”


她再一次轻笑出来。“是的。的确,他显然非常有经验,他很清楚地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可以暂时忘记我自己,忘记我的地位,我的头发,Nikolai对我做过的那些事,甚至忘记自己被锁在这个被神明遗弃的地方,我可以忘记一切。”


Isak感觉自己被她的笑容还有说话声音里面的满足感所温暖。他回想起Christoffer的话,以及自己如果也能有Eva这样的感受,那将会是多么轻松:被满足的感觉,知道有其他男人渴望自己,尽管自己渴望的男人甚至不想多看自己一眼。


他躺着待了很久,听着旁边Eva的呼吸声,他用手摸了摸自己光着的胳膊,那里的皮肤还因昨天过度的搓洗而疼痛。当他的指尖滑过肌肤表面的时候,Isak甚至可以想象另一个男人在深夜温柔地爱抚着他会是什么感觉。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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