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chito

Es muss sein.

Evil in the night

手机更文见谅见谅~还有一章完结之后就开始认认真真更outlaws啦,不知道为嘛我就是对这种有点小暗黑的设定有着特殊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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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
不知道跑了多久,黑暗中传来微弱的水流声。

“走这边。”
手臂被人拉住,朝着另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

“还有多久......呼......”
我已经尽力在跑了,只是长时间被缚,手脚再怎么努力也使不出多余的力气了。

“再坚持一会儿,刚刚我怕他发现我们的行踪所以没有继续沿着大路走,我估计现在警察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可以往主路走了。”
听他说话我才发现他的气息也很粗重,恐怕刚刚背我的那一段路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树林里安静的可怕,夜晚的寒意如同那人森冷的视线一般侵入肺腑,我没有再多问,紧紧的跟着他的步伐向前走去。

终于,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看见了树林的边界,虽然仍旧为黑暗所笼罩着,但是对于在森林里穿行了这么久的我们来说,无疑是一道生的曙光。

在踏上坚硬土地的那一刻,我立刻瘫坐在地恨不得立时晕过去,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加上这么长一段的奔跑,完全都是求生的本能在支撑着我。

“看样子警察还没到,快起来,趁着天黑我们得赶紧离开。”

我实在是没力气了,被生拖硬拽了起来。
就在他打算拉着我继续走的时候,从我们身后传来了一个梦魇般的声音:

“你们要去哪儿?”

*
———————

“!!!——”
我从梦中惊醒,身体还在因为那句话而微微颤抖。

环顾四周,漆黑一片,仅有手边的血压仪发出滴——滴——的响声。
突然我瞥见病房一角的沙发上有一个黑影,那个身影没由来的让我开始慌张起来,神经立刻绷得紧紧地,这时墙上一直处在休眠状态的电子钟突然闪烁了一下,我被吓了一跳,抬眼一看。

凌晨三点。

我偷偷的瞄了眼那个黑影,然后偷偷的摘掉了手臂上的血压仪,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下了床,光着脚向门口走去。

病房的门是推拉式的,我尽可能轻的把门推开并且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要去哪儿?”

听到声音我立刻把门推开,往外跑去。

“Isak!等等!”

我发誓我尽了全力向前跑,可是还没等我跑到护士站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放开我!”
我用力的挣脱着,可是刚刚从昏迷中恢复的人再怎么努力挣扎也是比不上一个正常人的力气的。很快我就被那人制住了。

“Isak别害怕,你冷静一点!是我,这里是医院!”

想象中的被打,被扇耳光,被辱骂等等惩罚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怀抱和轻声的安慰。
我克制住自己的恐惧,缓缓抬头。

那是张十分眼熟的面孔,金发碧眼,十分英俊。

“你是谁?”
我有些迟疑的问道。

那人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道:
“Isak,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回病房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你到底是谁?”

他刚张嘴准备回答我,一名年长的护士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有些不耐烦的朝我们做了个手势,像是在示意我们赶紧回病房。

他朝护士做了个‘抱歉’的口型,就拥着我进了病房。

我本来就很厌恶和陌生人的肢体接触,所以被他这么搂着感觉十分的不自在,一直在默默抵抗着。

终于进了病房,我一把推开他,自己坐上了病床,试图用充满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但是他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就把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心理防御给击碎了。

——他也太帅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Isak,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没有,还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他对于我的执着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微微调整了下情绪,便转头十分严肃的看着我道:
“Even,我叫Even,是你的......是你的男朋友,或者说是前男友。”

“什么?”
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Even看起来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摇了摇头。
“我现在很混乱,你把你知道的情况跟我说一下行吗?”

Even叹了口气说道:
“半年前,你因为误会我和我的前女友......向我提出了分手,然后也没有听我解释就换了工作从奥斯陆搬到了哥本哈根,上个月我听说你回了奥斯陆,所以通过你家人联系到了你,但是......在我们约好要见面的那一天,你没有来赴约......我以为是因为你不想再见我了......后来才知道你被人......绑架了。”

说到‘绑架’这个词,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我隐约的记得自己之前一直被关在什么地方,但是究竟是被谁关的,怎么关进去的完全不记得了。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家里人呢?知道我被绑架他们应该很担心才对啊。”

Even再次回避了我的眼神,我越发的确定他有事瞒着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向我保证不会再做出跑出病房的事情了好吗?真的很危险,我……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情了。”

面对他恳切的请求,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他坐在床边,握住了我的手,我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事发当天,你母亲因为过度焦虑而发病,在凌晨放火把你家房子给烧了,而你父亲和妹妹……当时正在睡觉,后来经法医鉴定当时是被喂食了安眠药......所以他们……没能逃出来,而你母亲因为火势过大,被救出来的时候身体大面积烧伤......在你被绑架的期间……也没能撑住……”

“......”

“Isak?你没事吧?”

我呆呆的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由惊讶到怜悯。

我试图在记忆的碎片中拼凑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是完全找不到一丝可用的线索。
“怎么可能……我才离开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多事......”

家庭的变故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如同惊弓之鸟的我崩溃了。

“Isak!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早知道当时我就去你家接你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Even显然是被我的样子吓着了,抱着我一直不停的道歉。

这一晚上的经历如同过山车一般,耗费了我全部的精力,以至于后面Even又说了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听清就沉沉的入睡了。

难得的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呆愣愣地看着医院苍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
我在这里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正在帮我擦拭身体的‘前男友’了。

“我自己来吧。”
看到Even打算脱下我的裤子,我立刻坐起来阻止他。

他直起身来冲我促狭的笑了笑,随后轻轻的握住了我拽着裤子的手,在我绷得紧紧的面颊上轻吻了一下。

“唉,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啊......你知道吗,到现在为止警察仍旧把我列为绑架你的嫌疑犯之一呢。”

“嫌疑犯?”

“对,因为当时事发的地方就只有我和你以及那个死掉的嫌疑犯,所以警察自然而然的把我列入嫌疑犯的考虑范围内了。”

我有点乱了。
“等一下,你也在事发地?”

“对啊,你忘记了?那天晚上是我把你从那个废弃仓库里救出来的呀。”

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在梦里拥有温暖的双手,一直带着我逃跑的人难道就是他吗?

“算了,不说这些了,医生说你的脑部和精神都受了重创,恢复记忆的事情要慢慢来,来把手拿开吧,我赶紧帮你擦干净待会儿护士就要带你去做检查了,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我努力劝服自己被他看见没什么,但当他真的帮我擦那个部位的时候我仍是闭着眼转过了头。

“嘶——”突然身下某个部位被温热的毛巾擦过之后顿时如针扎一般疼。

“还是很疼吗?”
Even立刻把毛巾放到一边,关切的看着我。

“还......还行吧,嘶——你别用手摸。”

我有些恼怒的支起身子,看着他,却发现他神情微妙的看着我下身的那个伤口。

“真是便宜了那个该死的家伙......”
他突然嘟囔了一句,我没太听明白。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帮我把裤子又重新穿好,把用来清洗身体的水盆和毛巾拿到厕所去冲洗。

看他的表情,我隐约能猜到一点,于是我也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我隐约知道发生过的事情,而我现在身边也只有Even可以依靠了,我不希望那件事情让他对我存有一些......不好的看法。

Even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是看上去好像工作时间很有弹性,算上今天,他已经在医院陪了我六天了,这六天如果没有他的话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会有多惨。

想到这儿,我又开始担忧起出院以后的事情了。

“我等下要去见一个客户,等检查都做完了护士会打电话给我,到时候我再来接你好吗?”
Even穿了一套衬衫加西裤,十足的精英打扮,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温柔的额前吻。

一旁等着给我做检查的护士抿着嘴笑得一脸羡慕。
可是我除了胆战心惊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和Even在一起明明很开心,可是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悸动的感觉。
兴许是我的错觉吧。

终于做完了检查,除了部分记忆因为精神创伤还存在一些错乱的情况,其他各项指标都正常了。

“恢复记忆的事情不用太着急,只要定期的做一下心理咨询就可以了,对了,你男朋友好像就是心理咨询师嘛,平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他谈一谈,这样也方便你理清思路,早日指认凶犯。”

“指认凶犯?”

医生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你不知道吗?这段时间警察来找了我好几回,就是问你的精神状况是否能够去警局确认凶犯的。”

“是吗……我一点都没听说呢。”
这么长的时间Even为什么都没和我提过这件事?

傍晚Even来接我出院的时候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哦,是啊,警察来了好几次呢,我还去做了好几次笔录,要不是因为只有我愿意腾出时间照顾你,他们还打算把我当成嫌疑犯控制在警局呢。”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可以去警察局替你作证啊。”

他拎起床边整理好的旅行袋,目光柔和的望着我。
“因为我担心他们的出现会让你陷入崩溃的情绪中,你刚刚死里逃生,不需要那么多人来提醒你,你之前经历了什么。”

我心一瞬间被某种温暖的情绪所填满,我难以想象自己当初究竟是为什么要和这样一个温暖体贴的男人分手的,如果仅仅是因为一场莫须有的出轨,那自己从前也太任性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拎着包等着Even开车过来,可就在他走了没几分钟,就有一群人拿着摄影机和话筒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Mr. Valtersen,请问您还记得当初绑架您的罪犯的相貌吗?”

“请问您是为什么会被绑架的?”

“听说目前被列为嫌疑犯的两名人员都与您有着亲密的关系,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呢?”

……
一瞬间各种信息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向我扑来,那群记者不断的摁动手中的相机,似是要拍下我每一个惊惶的表情,以便他们在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上写道:
“特大绑架案受害人出院精神状况堪忧。”
这类的标题。

所幸医院的工作人员及时的出现替我赶走了这些恼人的记者,而Even的车正好在这时开了过来。

“怎么了?”
Even似乎也被那群记者的样子吓到了,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我不想让他太过担心,只是强撑着说道:
“没事,我一出来他们就一窝蜂的跑出来了,也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随后一言不发的将车驶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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