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chito

Es muss sein.

Evil in the night Chapter 3(完结)

拖了这么久终于写完了!再也不瞎挖坑了……另外心理学的东西都是我瞎写的,看个乐呵吧,❤️送给还呆在坑底的evak迷妹们~

预警:内容涉及到skam主要人物死亡,而且有点三观不正……别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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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一章车chapter3

自从和Even复合之后我就很少做梦了,当然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每次做完梦之后我都会非常焦虑,情绪极度不稳定,Even虽然学过心理咨询,但是他说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工作了,所以每次看到我梦到那些可怕场景之后无比崩溃的样子,他都会很自责。
他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是我很清楚地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强烈的愧疚。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当初把我约出去而又没有及时赴约,以致我被人绑架而自责,还是因为看到我如此痛苦,却无能为力而自责。
我有时也会想如果把这一切怪到他的身上会不会好受一些,但是我立即又意识到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任性的不听一句解释就和他分手,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事情了。
这样一来我对于那些医生所说的“有助于恢复我记忆”的梦境,渐渐失去了耐心, 我想不出来我必须恢复记忆的理由,既然Even是救了我的那个人,那么另外一个还没找到的人肯定就是罪犯了。

弗洛伊德认为梦是愿望的满足。

也许是因为我对于现状十分满足,所以那些令人害怕的梦境才久久没有来侵扰我吧。
听到浴室的水声,有些忍不住尿意,我晕晕乎乎的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
“今天我要去一趟警局。”Even站在镜子前一边刮胡子一边说道。
“又去?”
即便还未完全清醒,我也对此表现出了十分的厌烦。

“恩,昨天下午打电话跟我说他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些新的线索,要我去辨认之类的。”

“新的线索?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上完厕所洗手池被Even挡住了,于是我正好顺势赖在他的背上闭目养神。

“哎,你洗手了没?”
“没洗。”
“真脏,快把手洗了。”

——————

真脏。

什么?

我说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粘糊糊的泥巴......脏死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

Jonas!小心!

———

“Isak?Isak!”

“啊!什么事?”

也不知道怎么了,在Even背上靠了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你怎么这么能睡?站着都能睡着。”
Even把脸上脖子上的胡渣都刮干净了,整个人清秀如同19岁的青少年,此刻正用他那双澄澈的眼睛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似乎仍旧没有从睡眠的状态中出来,一时间失语了。

他像是心情很好,捏捏我的脸便回到卧室换衣服。

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想到:
“Even,你……那天来救我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来救的我吗?还是说还有其他人?”

我知道他不爱提起那件事。
果然Even皱起了眉头。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没有……”
对着他突然阴沉下来的面孔,我撒谎了。

“我只是……听你说要去警察局就……突然想到了。毕竟当时的情况那么危险,你一个人把我救出来,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听完我的解释,他脸色好看了些。

“运气好罢了。”
说罢,他用一个吻结束了这场令我忐忑不安的对话。

望着Even出门,我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呆在家看电视,而是拿出他给我买的新手机,叫了一辆车,出了门。

可是当一切准备妥当,车子也到了家门口后,我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

我突然发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Even之外,我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记得了。
这个事实令我突然不安起来。

我逼迫自己克服恐惧迈出家门,在手机上搜索新闻中有关发生大火的住宅信息,很快就找到了“Valtersen一家葬身大火,儿子去向不明”的新闻标题。

“先生,你知道这个房子的地址吗?能带我去吗?”

——————
司机把我送到路口就走了,这一片区域都几乎没人居住了,远远望去一片萧条,那场大火不仅将我们家的房子烧的面目全非,就连邻居家也被波及,栅栏,墙壁都被烧黑了。

“Isak?”
我正准备往前走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我刚回过头,一个身影就冲上来抱住了我。

“噢!天呐!你还好吧!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你现在住在哪儿呢?要不要来我家住?”

“等等等一下……”
我被她一连串热情的提问给弄晕了。

“请问你是?”

看见她突然僵硬的脸庞,我发现自己有些不太礼貌,于是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听完她有些发愣,几次试图张口都没说出话来。

很久没出门我对于外面的温度还是不太适应,冷风一吹就感觉脊背发凉。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你知道周围有什么咖啡店之类的吗?”

我们最后没能去成咖啡店,而是来到了她的家里。

“这么说你对于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不是不记得而是……更像是很混乱。就好像脑子里有很多散乱在各处的拼图,而我只能拼出一小块一小块的记忆。”

她垂下了肩膀,看上去有些失望。

“我本来以为找到你就能知道他的下落了。”

“他?”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亚麻色的长发沮丧的垂在脸颊两旁。

“他已经失踪了快一个月了Isak。”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我不知道还能找谁……我……他那天说要去找你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

“等下,你说他去找我?”
脑海中的某个记忆拼图似乎快要拼上了。

“他是谁?”

她抬起头,通红的面颊上被泪水刻出两道透明的痕迹。

“他叫Jonas!Isak!他是你最好的朋友Jonas,oh god……你居然把他给忘了……”

Jonas……

我看着她近乎崩溃的样子,下意识的说道:
“Eva?你是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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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

谁来救救我……

Jonas,远处Jonas在和谁争执着。

“……我不敢相信竟然是你……你知不知道……”

“……我没想伤害他……”

他们离得太远了,我听不清……

挣扎着爬行了一段距离,终于可以听清楚一点了。

“跟我去自首吧……”

“……”

“你是不可能囚禁他一辈子的!你还不明白吗?”

“……他还爱我……”

“这根本就不是他爱不爱你的问题!你还不明白吗?早在你当初不断对他打骂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决定要离开你了!”

“……如果不是你们劝他他根本不会走!”

“天呐,你把他都打的进了医院难道我们还能放任不管吗?”

“……我那时候病了……现在我已经能控制了,我的病已经好了……”

“……原不原谅你是他的事,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去自首。”

“……好……”

站在Jonas身前的男人身后好像藏着什么东西,我抓着旁边的树干勉强站了起来。
在看清那个东西的面目之后我用尽了全部力气喊到:
“Jonas!No!”


泥土湿冷,我感觉意识正在一点点流逝……

“Isak,我来救你了……”

骗子。

“Isak,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不……不要。

“Isak,我是Even,我来救你了。”

Even……是Even。

“Isak,我们安全了,你得救了。”

得救了……

是Even救了我。

黑暗中有潺潺的水声流动……

什么东西被抛入了水中,水花声响彻整片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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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到了!”

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刺入我的耳朵,把我从梦中唤醒。

“唔……到了?”

我下了车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反应现在所在的位置。

上午出门前仍旧让人感到温馨安全的屋子,在夕阳的残照下却令我生出了些惧怕之感。

傍晚的空气比晨间更冷,周边的树林里蛰伏着某些黑暗生物,他们和我一样都在等待。

只是他们在等黑暗降临,而我在等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必须马上做出,并且全权由我自己决定。

……
“Issy,我回来了。”

Even手上拎着大包小包从门口进来。

“我买了很多菜,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小豆蔻吗,我也买了两瓶,以后早上烤面包可以撒点在上面,你以前啊最爱这么吃……”

他念叨了半天,我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怎么了?”
他放下手里的袋子,谨慎的看着我。

“今天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看了他一会儿,说到:
“我都知道了,Even。”

他面庞紧绷,嘴唇有些颤抖,却仍然试着挤出一个微笑。

“是吗?”

“我都想起来了,Jonas,我,和你。”

我的话一说完,他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灵魂一般,任由手中的袋子掉在地上,各种食材撒了一地,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你都想起来了,那我也不瞒着你了。其实今天警察叫我过去是通知我明天带你去指证犯人。”

“他们应该是找到了……Jonas。”

“......Even.”
看着他颓丧的脸,我莫名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自首吧。” 我叹了口气,想到这么多年他的痛苦不一定比我这段时间承受的少,我就没由来的心软了。

“如果你现在去自首,我可以原谅你,哪怕……你杀了Jonas。”

我以为我的宽容可以换来他的坦诚。却只见他涣散的双眸渐渐变得阴沉,整个人散发着森然的戾气。

“原谅我?哈Issy,你真是天真的可爱。”

“什么?”

他嗤笑一声,走到我面前,眼中暗藏的不是愤怒而是悲哀。

“你真的认为Jonas是我杀的吗?”

“不是我认为,而是事实如此。”
我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

他像是没听到我说的话,自顾自的继续道:
“我从头到尾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就是你。我的确是绑架了你,但是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伤人性命的事情,哪怕Jonas来救你被我发现了,我也只是把他打晕了,想把你带走。”

他的神情虽然有些疯狂,但却不似作伪。

“那究竟是谁……”

等等……

————
“我跟Eva求婚了。”

“我答应了她,等把你救出来我们就结婚。”

“Isak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是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你不想永远得到他吗?

——你不想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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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事情发生到这一步都是因为你。”

“不……”

“Jonas晕倒了之后,我害怕你不跟我走,所以想对你下暗示,让你以为是我救了你……你很容易的就接受了暗示,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之后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晕过去的Jonas推进了河里。”

他露出一个有些残忍的笑容,而我已经不敢细想当时的情况了。

“与其说你是把他当成我推进了河里,倒不如说你是因为得不到他,所以潜意识里早已有了杀机,借着我的暗示便顺从自己的本心罢了。”

“……”
我僵硬的杵在原地,承受着记忆恢复随之而来的毁灭性的打击。

他又靠近了几分,顺手将我抱住。

熟悉的体温,有规律的心跳,温柔的耳语……

“忘记吧,忘掉这一切,让他们替你承担罪孽,你只要清白无辜的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

“Mr. Valtersen,你确定这位就是凶手吗?”
大胡子警官皱着眉头似乎在质疑我的判断能力。

“我确定,我都想起来了。”

他紧紧的盯着我,试图从我镇定自若的神态中看出一丝破绽。

“好吧,谢谢您的指认,我们会继续调查的,如果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证据……应该就可以结案了。”

“好的,谢谢您。”

我缓步走出审讯室,在某个办公室门口,听到刚刚那个大胡子警官大声地抱怨:
“绝对有问题!这个受害者的证词不可信!他很可能是受到了胁迫,或者是误导!我跟你说那个同为嫌疑人的Even绝对有重大嫌疑!”

“行了行了,人家当事人都指认了,也没什么板上钉钉的证据,你就别这么较真了,这个案子那么多媒体关注,上头给了不小的压力,没什么疑点早点结案也好。”

……
我无声地在心底嘲笑了这些庸碌无为的警察一番,便迫不及待的朝门口走去,这里的空气让我不断回想起Jonas肿胀的脸……

迈出警局大门,门口围着不少的记者,而这些人都无视了我的存在,把他们的炮筒指向了一个新的目标。

Jonas的未婚妻,Eva。

“您好!请问您怎么看待自己的未婚夫绑架好友的行为?”

“您跟他相处这么久难道没有看出一点端倪吗?”

“这件事情您是否事先有所察觉或者您是不是早就知情?”

……

人群中的Eva看到了我,红着眼哭着喊着向我的方向挤来。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憔悴的样子,红肿的双眼,苍白的面颊,身上的大衣也在人群中被挤得斜挂在身上。

“Isak!我求你了!你替Jonas说句话吧!你知道的!他是去救你的!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啊!Isak!”

“Eva……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你去跟警察说!我求你了!我不能接受……他明明是去救你的……你不能这么对他……”

“Eva!你冷静一点!Jonas的死……我很遗憾,既然他已经死了……如果这么说能够给你一丝安慰的话……我原谅他了。”

Eva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想她一定是被吓坏了,不然她怎么会突然惊恐的指着一脸慈悲的我说,是我杀了Jonas呢?

一辆银色的轿车停在马路对面,我远远瞄了眼车牌,是我刚刚叫的车,我挣开人群的束缚,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车。
Even还在警局接受讯问,但是有了我的证词,基本上晚上就能回家了。离开了警局,我就像发条断掉的玩偶,摊在副驾驶上头脑一片空白。

车子在路口红绿灯前停下,从后视镜远远的可以看到Eva仍旧无助的站在原地被一群记者围攻。
那些恶意的揣测,疯狂的问题,一个个如同核弹被抛向无辜的她,而我竟然心中升起一丝嗜血的快感。
虽然逃脱了罪责,我想我终归是不幸的,无论是那个残破的重组家庭,疯狂的母亲,还是纠缠不休的前男友。我的人生似乎看不见一丝光亮。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放弃光明,投奔黑暗。


🎶Baby,your love is a crime. Danger by day but you ‘re evil in the night.

Evil in the night

Chapter 3
更新晚了抱歉,一直瓶颈,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打开这一章,最后决定还是用万能的开车形式,只完成了一半,后面一半就是结局了。

 

预警:对dirty talk不适的小盆友就不要点开了 

微博链接!不方便开百度云的可以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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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链接:chapter   1  2

 

 

Evil in the night

手机更文见谅见谅~还有一章完结之后就开始认认真真更outlaws啦,不知道为嘛我就是对这种有点小暗黑的设定有着特殊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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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
不知道跑了多久,黑暗中传来微弱的水流声。

“走这边。”
手臂被人拉住,朝着另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

“还有多久......呼......”
我已经尽力在跑了,只是长时间被缚,手脚再怎么努力也使不出多余的力气了。

“再坚持一会儿,刚刚我怕他发现我们的行踪所以没有继续沿着大路走,我估计现在警察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可以往主路走了。”
听他说话我才发现他的气息也很粗重,恐怕刚刚背我的那一段路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树林里安静的可怕,夜晚的寒意如同那人森冷的视线一般侵入肺腑,我没有再多问,紧紧的跟着他的步伐向前走去。

终于,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看见了树林的边界,虽然仍旧为黑暗所笼罩着,但是对于在森林里穿行了这么久的我们来说,无疑是一道生的曙光。

在踏上坚硬土地的那一刻,我立刻瘫坐在地恨不得立时晕过去,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加上这么长一段的奔跑,完全都是求生的本能在支撑着我。

“看样子警察还没到,快起来,趁着天黑我们得赶紧离开。”

我实在是没力气了,被生拖硬拽了起来。
就在他打算拉着我继续走的时候,从我们身后传来了一个梦魇般的声音:

“你们要去哪儿?”

*
———————

“!!!——”
我从梦中惊醒,身体还在因为那句话而微微颤抖。

环顾四周,漆黑一片,仅有手边的血压仪发出滴——滴——的响声。
突然我瞥见病房一角的沙发上有一个黑影,那个身影没由来的让我开始慌张起来,神经立刻绷得紧紧地,这时墙上一直处在休眠状态的电子钟突然闪烁了一下,我被吓了一跳,抬眼一看。

凌晨三点。

我偷偷的瞄了眼那个黑影,然后偷偷的摘掉了手臂上的血压仪,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下了床,光着脚向门口走去。

病房的门是推拉式的,我尽可能轻的把门推开并且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要去哪儿?”

听到声音我立刻把门推开,往外跑去。

“Isak!等等!”

我发誓我尽了全力向前跑,可是还没等我跑到护士站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放开我!”
我用力的挣脱着,可是刚刚从昏迷中恢复的人再怎么努力挣扎也是比不上一个正常人的力气的。很快我就被那人制住了。

“Isak别害怕,你冷静一点!是我,这里是医院!”

想象中的被打,被扇耳光,被辱骂等等惩罚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怀抱和轻声的安慰。
我克制住自己的恐惧,缓缓抬头。

那是张十分眼熟的面孔,金发碧眼,十分英俊。

“你是谁?”
我有些迟疑的问道。

那人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道:
“Isak,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回病房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你到底是谁?”

他刚张嘴准备回答我,一名年长的护士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有些不耐烦的朝我们做了个手势,像是在示意我们赶紧回病房。

他朝护士做了个‘抱歉’的口型,就拥着我进了病房。

我本来就很厌恶和陌生人的肢体接触,所以被他这么搂着感觉十分的不自在,一直在默默抵抗着。

终于进了病房,我一把推开他,自己坐上了病床,试图用充满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但是他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就把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心理防御给击碎了。

——他也太帅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Isak,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没有,还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他对于我的执着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微微调整了下情绪,便转头十分严肃的看着我道:
“Even,我叫Even,是你的......是你的男朋友,或者说是前男友。”

“什么?”
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Even看起来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摇了摇头。
“我现在很混乱,你把你知道的情况跟我说一下行吗?”

Even叹了口气说道:
“半年前,你因为误会我和我的前女友......向我提出了分手,然后也没有听我解释就换了工作从奥斯陆搬到了哥本哈根,上个月我听说你回了奥斯陆,所以通过你家人联系到了你,但是......在我们约好要见面的那一天,你没有来赴约......我以为是因为你不想再见我了......后来才知道你被人......绑架了。”

说到‘绑架’这个词,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我隐约的记得自己之前一直被关在什么地方,但是究竟是被谁关的,怎么关进去的完全不记得了。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家里人呢?知道我被绑架他们应该很担心才对啊。”

Even再次回避了我的眼神,我越发的确定他有事瞒着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向我保证不会再做出跑出病房的事情了好吗?真的很危险,我……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情了。”

面对他恳切的请求,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他坐在床边,握住了我的手,我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事发当天,你母亲因为过度焦虑而发病,在凌晨放火把你家房子给烧了,而你父亲和妹妹……当时正在睡觉,后来经法医鉴定当时是被喂食了安眠药......所以他们……没能逃出来,而你母亲因为火势过大,被救出来的时候身体大面积烧伤......在你被绑架的期间……也没能撑住……”

“......”

“Isak?你没事吧?”

我呆呆的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由惊讶到怜悯。

我试图在记忆的碎片中拼凑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是完全找不到一丝可用的线索。
“怎么可能……我才离开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多事......”

家庭的变故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如同惊弓之鸟的我崩溃了。

“Isak!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早知道当时我就去你家接你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Even显然是被我的样子吓着了,抱着我一直不停的道歉。

这一晚上的经历如同过山车一般,耗费了我全部的精力,以至于后面Even又说了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听清就沉沉的入睡了。

难得的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呆愣愣地看着医院苍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
我在这里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正在帮我擦拭身体的‘前男友’了。

“我自己来吧。”
看到Even打算脱下我的裤子,我立刻坐起来阻止他。

他直起身来冲我促狭的笑了笑,随后轻轻的握住了我拽着裤子的手,在我绷得紧紧的面颊上轻吻了一下。

“唉,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啊......你知道吗,到现在为止警察仍旧把我列为绑架你的嫌疑犯之一呢。”

“嫌疑犯?”

“对,因为当时事发的地方就只有我和你以及那个死掉的嫌疑犯,所以警察自然而然的把我列入嫌疑犯的考虑范围内了。”

我有点乱了。
“等一下,你也在事发地?”

“对啊,你忘记了?那天晚上是我把你从那个废弃仓库里救出来的呀。”

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在梦里拥有温暖的双手,一直带着我逃跑的人难道就是他吗?

“算了,不说这些了,医生说你的脑部和精神都受了重创,恢复记忆的事情要慢慢来,来把手拿开吧,我赶紧帮你擦干净待会儿护士就要带你去做检查了,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我努力劝服自己被他看见没什么,但当他真的帮我擦那个部位的时候我仍是闭着眼转过了头。

“嘶——”突然身下某个部位被温热的毛巾擦过之后顿时如针扎一般疼。

“还是很疼吗?”
Even立刻把毛巾放到一边,关切的看着我。

“还......还行吧,嘶——你别用手摸。”

我有些恼怒的支起身子,看着他,却发现他神情微妙的看着我下身的那个伤口。

“真是便宜了那个该死的家伙......”
他突然嘟囔了一句,我没太听明白。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帮我把裤子又重新穿好,把用来清洗身体的水盆和毛巾拿到厕所去冲洗。

看他的表情,我隐约能猜到一点,于是我也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我隐约知道发生过的事情,而我现在身边也只有Even可以依靠了,我不希望那件事情让他对我存有一些......不好的看法。

Even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是看上去好像工作时间很有弹性,算上今天,他已经在医院陪了我六天了,这六天如果没有他的话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会有多惨。

想到这儿,我又开始担忧起出院以后的事情了。

“我等下要去见一个客户,等检查都做完了护士会打电话给我,到时候我再来接你好吗?”
Even穿了一套衬衫加西裤,十足的精英打扮,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温柔的额前吻。

一旁等着给我做检查的护士抿着嘴笑得一脸羡慕。
可是我除了胆战心惊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和Even在一起明明很开心,可是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悸动的感觉。
兴许是我的错觉吧。

终于做完了检查,除了部分记忆因为精神创伤还存在一些错乱的情况,其他各项指标都正常了。

“恢复记忆的事情不用太着急,只要定期的做一下心理咨询就可以了,对了,你男朋友好像就是心理咨询师嘛,平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他谈一谈,这样也方便你理清思路,早日指认凶犯。”

“指认凶犯?”

医生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你不知道吗?这段时间警察来找了我好几回,就是问你的精神状况是否能够去警局确认凶犯的。”

“是吗……我一点都没听说呢。”
这么长的时间Even为什么都没和我提过这件事?

傍晚Even来接我出院的时候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哦,是啊,警察来了好几次呢,我还去做了好几次笔录,要不是因为只有我愿意腾出时间照顾你,他们还打算把我当成嫌疑犯控制在警局呢。”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可以去警察局替你作证啊。”

他拎起床边整理好的旅行袋,目光柔和的望着我。
“因为我担心他们的出现会让你陷入崩溃的情绪中,你刚刚死里逃生,不需要那么多人来提醒你,你之前经历了什么。”

我心一瞬间被某种温暖的情绪所填满,我难以想象自己当初究竟是为什么要和这样一个温暖体贴的男人分手的,如果仅仅是因为一场莫须有的出轨,那自己从前也太任性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拎着包等着Even开车过来,可就在他走了没几分钟,就有一群人拿着摄影机和话筒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Mr. Valtersen,请问您还记得当初绑架您的罪犯的相貌吗?”

“请问您是为什么会被绑架的?”

“听说目前被列为嫌疑犯的两名人员都与您有着亲密的关系,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呢?”

……
一瞬间各种信息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向我扑来,那群记者不断的摁动手中的相机,似是要拍下我每一个惊惶的表情,以便他们在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上写道:
“特大绑架案受害人出院精神状况堪忧。”
这类的标题。

所幸医院的工作人员及时的出现替我赶走了这些恼人的记者,而Even的车正好在这时开了过来。

“怎么了?”
Even似乎也被那群记者的样子吓到了,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我不想让他太过担心,只是强撑着说道:
“没事,我一出来他们就一窝蜂的跑出来了,也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随后一言不发的将车驶离了医院。

Evil in the night

我肥来啦~最近会有规律更新的~这是之前的脑洞,危险关系,禁忌play什么的感觉还挺赤鸡呵呵呵~~~(**号内为梦境/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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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Isak……Isak……” 

啊……头疼……是谁? 

“Isak,醒醒!”

 谁的声音,好熟悉。

 “Isak!醒醒!我们得救了!” 

得救……得救了? 

我猛然清醒过来,却被眼前不断闪烁的红蓝光芒刺激的双眼泛酸,眼角不断渗出泪水。

于是我想抬手试图去遮挡一下那恼人的光亮,可是只稍微用一点力,就像是触碰到了某个致命机关一般,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开始如烧灼一般疼痛。
噬骨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的痛哭起来,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突然一切刺目的光亮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冰冷粗糙的手,贴近我几乎麻木了的面颊,轻轻抹去了上面的泪痕。 

“Isak,baby,你还好吗?很痛吗?” 

那令人烦躁的光线被挡住,那个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等到我的双眼适应了光线之后,我才看到挡在我眼前的人,不由得呼吸一滞。

 因为那是一张十分俊美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即便现在满脸的尘土,金色的发梢还挂着泥水,可是这些都掩盖不了这张面庞主人的魅力。

特别是当我直视那双在黑夜中依旧明亮眼睛时,我的心跳开始剧烈加速。

天色太暗,我看不清那双眼睛的本来颜色,只看得到它随着周围不断闪烁的光芒似红似蓝不断变换。


正当我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熟悉时头部突然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我反射性的闭上了双眼。

这样的疼痛之下,我仍旧听不到自己的喉咙发出一丝呼痛声,我记得我明明是……

脑海中突然清晰的闪过被人打倒在地的画面,一瞬间疼痛仿佛冲破了记忆的壁垒传向四肢百骸,我不顾身上的疼痛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在意识朦胧中,手和脚都被人死死摁住,意识消退之前我只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向我靠拢,手臂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冰凉的液体伴着嘈杂的人声传入体内。


生平第一次在这样被重重包围的情况下感到如此安心,于是我渐渐放松下来,任由意识沉沦,消散……


———

*

今天又是“那个日子”,我无力的缩在角落里,做着无用的挣扎。

双手被缚在身后,手指也被布条绑着,眼睛被蒙上看不见一丝光亮,嘴巴虽然没有被塞住,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我很清楚呼救是没有用的。

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被束缚的地方因血液流通不畅开始发麻,我不禁产生了一个病态的想法:

这样的待遇都是你自找的。


门口传来些许动静,我有些绝望的往墙根缩了缩,可是当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我却突然发现了和往常不一样的地方。


“Isak!你在吗!”

这个声音让我忍不住喜极而泣。


“我在这儿……”

我听见自己忍住内心的激动而发出的颤抖的声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我感觉到双手突然就被释放了。

随后眼罩也被取下,来人将仍旧呆愣着倒地的我扶了起来,又在我站不稳即将倒地的刹那拉住了我,随后将我背在他的背上带我往外走去。


出了那个“牢笼”,我担心眼睛无法适应光线于是紧紧的闭着,可是直到鼻腔吸入冷冽的空气,皮肤因寒冷而战栗,我却仍旧没有感受到一丝光亮。


慌乱中我睁开眼,却只看到空旷的废弃工厂,和远处天边隐没在云层之中的圆月。

出了工厂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被黑暗笼罩着的树林,他毫不犹豫的背着我的向着树林中唯一一条通向外界的大路走去。


走了不知多久,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我感受到他背部顿时紧绷起来,带着我躲进了路旁的树丛里,紧接着两束车前灯的光芒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于是我们默契的紧紧挨在一起没有动。


“你报警了吗?”我小声问道。


“报了,他们说在赶来的路上。”


我心情刚振作了一些却听他继续说道:

“但是我是十分钟之前打的电话。”


他说完这句话,我们都没有再出声,一是因为汽车渐渐接近了。而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明白,这辆车里面的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警察。


发动机的响声越来越近,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拧上了发条一样开始发抖,眼泪控制不住的向外流。

屈辱,不堪的记忆随着那两道刺目光束的不断迫近如雪崩一般压迫着我的神经。


“Isak……你还好吗?”

他有些迟疑的看了我片刻,随后小心翼翼的张开双臂拥抱了我。我渴望已久的怀抱,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才得到。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在心底窃喜还是悲哀。


—你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一切。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我被吓得不轻,于是在汽车快速驶过的同时,我用力推开了那个令人留恋的怀抱。


“走吧。”


我不敢直视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只能低着头踉踉跄跄的向前走着,拒绝了他继续背我的提议。


可是那个声音似乎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你根本就配不上他,你以为这一切会因为你的不幸遭遇而改变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件事绑住他,从来没有。


—为什么不呢?


那个声音继续折磨着我脆弱的神经。


—为什么不借此机会绑住他,让他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根本不喜欢我,我不能这么做……


—你是因为他被绑架被侮辱的,你所有的痛苦都是他造成的。


不,不是这样的……


—你不想吗?


—不想永远拥有他吗?


*

————


从脚背传来的湿润触感让我从梦中清醒过来。只是太过于怀念这样柔软的被窝,以至于即使清醒了过来我也不愿睁开双眼。

可是下身仍在不断进行的动作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装作昏迷不醒了。


“你在干什么……”我眯着眼睛略微抬起头,看向那个弓着身子站在床尾的高个青年。


他似是有些惊喜的抬起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醒了!”

他冲我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随即将手中的毛巾在一旁的水盆里搓干净挂了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发现自己的嗓子虽然依旧干哑,但说话的声音已经很清晰了。


而他仍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保持着微笑,又跑去洗了个手,才走到我面前。

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样子我心里是有些不耐烦的,可当他终于缓缓向我靠近的时候,我的心脏却又开始紧紧收缩起来,仿佛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的俊美面庞之下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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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内完结~ 

Outlaws of love chapter 9 (排骨汤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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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三次了大家,我已经不敢写rou这个字了,看个乐呵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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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laws of love chapter 9(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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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二更,肉渣,最近貌似很严,如果大家实在是很想看肉的话评论一下我回头在微博里写,把地址发给你们。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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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下)

两人在漆黑的通道里走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情况变了还是身边的人不同的原因,在触碰到通道尽头的木门时Even有些讶异,上次逃命的时候这条通道就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可今天为什么这么快就到了出口......

Even正疑惑着,Isak那边就把门打开了。

出了门,一股清凉的风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和植物的芬芳。

“走吧。”

Isak将木门从外面反锁上,招呼仍旧有些发愣的Even跟上。

而此刻的Even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这回Isak没有牵他的手。

 

俩人一前一后地在野草丛生,遮天蔽日的树林中走着。

Isak步履轻盈的走在前面,跳过手上甩着刚刚随手在路旁折的一根细长的树枝,口中若有似无的哼着歌,时不时像是在打节拍一样的摇头晃脑。

这是Even第一次看到Isak如此天真的一面,也是他第一次在内心真正认可Isak只是个少年的事实。

 

Even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轻快如同归家的小鹿一般的Isak,脸上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你怎么走的这么慢啊!”Isak在第三次故意放慢脚步等待某个慢慢吞吞的人时终于忍不住回头抱怨了。

 

“跟只老乌龟一样......”他一边向Even走来一边小声抱怨着。

 

在这幽静的森林中没有什么能够逃过Even的耳朵,无论是远处的鸟鸣还是Isak自认为小声的抱怨。

“说谁呢?”

等到Isak走到跟前,Even故意挑眉质问道。

“谁是老乌龟?”

 

Isak双眼无辜的眨了眨,天真与狡黠竟然就这样毫无违和的在一个人的身上反复的同时出现,Even心中一动,顿时暗骂自己没出息。

 

“没有啊,我没说啊,你听错了吧,我是说你走得这么慢,万一跟丢了怎么办。”

说完也不等Even再反应,Isak便一把牵过他的手拉着他继续向前。

本来还打算借机发发牢骚的Even此刻也闭上了嘴巴,安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

 

越走天色越亮,两旁枝叶茂密的树木越来越稀疏,Even意识到目的地应该就快要到了。

果不其然,一条石径出现在眼前,小径的尽头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木屋。

 

跟着Isak来到小屋前,可是Isak却没有进去的意思,而是领着他在小屋旁边的一个爬满了常春藤的木架下坐了下来。

 

“这里是我小时候的秘密基地。”不等Even问Isak便说道。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皇宫里住着,那个时候外公还在,父亲在外打仗,母亲身体不好,外公便把我接到城堡里来居住。”

 

“外公?”Even其实已经差不多能猜出来Isak的身世背景,只是Isak难得和他讨论家庭,他不想扫兴。

 

“你应该猜到了,我的外公是上一任摄政王,我的母亲是他唯一的女儿。”Isak双眼防空的看着远处,似乎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

“可是我上次听你喊那个Chris叫舅舅。”Even不解。

 

“他是我外公的私生子,但是我外公生前一直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直到外公去世,父亲继位,女王才封了他一个爵位。”

 

Even皱眉,他在Olaf的时候,只不过听说女王被架空,可是他却没想到女王的权力竟然已经被吞噬到这个地步了。

“我怎么觉得你们谈起女王来好像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工具一般?”

 

Isak转过头,哼笑了一声。

“谁说不是呢,无论是对于这座城池里的贵族来说,自己的子女都只是巩固利益的工具,更别说一个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女王了。”

 

似乎是内心深处的伤口被触碰到,Even敏锐地察觉到Isak在说完这段话后的低落,他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但却不忍心继续问下去了,值得岔开话题道:

“对了,你不是说这里是个好地方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哪里好?”

 

本来情绪低落的Isak听完这段话,立刻又振作起来。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

 

就这样Even又被Isak拉着朝着小木屋走去。

进屋前Even以为里面会摆放着一些生活用具,可是进去之后却发现整个屋子都是空的,连张可以落座的凳子都没有。

 

“这......空荡荡的看什么?”Even不解。

正在他疑惑着的时候,就看见Isak站在房子后面的那堵墙前捣鼓了一会儿,一个出口就这么打开了。

 

“......”Even吃惊的都说不出话了。

作为杀手,他擅长观察,无论是城堡的密道还是这个林中木屋,都基本上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是进了屋子之后他四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墙都是很结实的木头做的,且中间没有切割的痕迹,Isak是怎么在这些完整的木板中开出一道门的?

Even把疑惑说了出口,Isak却笑了。

“因为我并不是开了门,而是把部分木头移了位,正好露出了通道的位置。你应该发现了,这座木屋里面一个家具也没有,就是因为这个屋子底下其实空了一片,我怕时间久了木板承受不住家具的重量塌下去了,于是就把东西都移走了。”

 

Even不由得赞赏道:“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竟然能建出这么巧妙的房子。”

 

Isak神情略微变了变,随即又恢复正常道:“不是我建的,是我的母亲建的。”

 

Even没注意Isak那略微的变化,继续问道:“说起来这么久了我都没听你谈起过你的母亲。”

其实Even问这句话之前心里也是有些没底的,对于Isak的母亲他略有耳闻,据说她去世时十分凄惨,忍受着精神和身体双重病痛的折磨,加上Isak的父亲生性多情,她强撑到最后一口气也没能再见上自己的丈夫一眼。

只是这些都是传言,和Isak交往越深,越了解他,就越是希望从他口中听到一些不一样的故事。

 

“我母亲......没什么好说的,一个悲惨的女人。”

 

Even这才发现Isak的不悦,皱了皱眉,没有再问下去。

 

这个通道蜿蜒曲折,忽上忽下,时不时还有个分岔路,比Even想象中要复杂得多,每次当Even觉得离光明只有一步之遥时一个拐弯又把他绕进了深不见底的洞穴中。唯一值得安慰的是Isak始终紧紧地拉着他的手没有放开。

 

就在Even已经渐渐习惯黑暗的时候,一转角,一阵强光刺痛了他的双眼。

 

“到了。”Isak兴奋的声音让Even本来有些忐忑的心变得平静下来。

 

他将眯起的眼睛慢慢睁开,随即为眼前的景色所惊艳。

在黑暗中低着头,蜷着身体走了这么久,终于来到了这个地方,Even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眼前的景色称不上有多美,多壮观,只是说不出来的轻松和自由。

站在这座算不得很高的山顶上,放眼望去,来时的那片森林和远处的城堡却像是被踩在了脚下。他们像是终于逃离了是非,逃离了纷扰,终于抵达了世界的终点。

 

“我说了吧。”

Isak在一旁看着Even双眼一眨不眨的眺望远方的呆样,有些得意道:

“是不是个好地方?”

 

Even还没回过神来,呆愣愣地转过头对着Isak点点头。

 

“噗......哈哈哈”Isak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样子好可爱啊!”说罢就凑过头去想亲一下Even的脸颊,逗弄一下他。

 

谁知道Even这时候已经缓过神来了,听见Isak的笑声变转过脸想辩驳。

于是两人的嘴唇就这样亲密的‘接触’了一下。

 

“......”Isak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忙移开自己的嘴唇,转身向后走去。

 

“......你上哪儿去?”Even用手摸了摸还残留温热触感的嘴唇,颇有些意犹未尽。

 

“撒尿!”

 

“......”

 

——————

事实证明再厉害的人也抵挡不住生理需求。

水声响起的时候,Even站在Isak身旁默默地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你干嘛?!”Isak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撒尿啊,这都出来好一会儿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憋死了都。”

 

“那你上旁边去,别站在这儿。”Isak嫌恶的说。

 

Even一改往常的正经形象,耍赖道:

“我就站这儿,Jonas也不在,没人帮你,你能把我怎么样啊,Lord Isak~”

说完就把自己的‘大兄弟’给tao了出来。

 

Isak又羞又恼,完全没想到Even放松下来会是这副德行,可是又不愿意认输,于是脑子一热上前就伸手抓住了Even蓄势待发的‘大兄弟’。

 

“......”

 

“你走不走!”Isak恶狠狠的威胁道。

可是没一会儿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手上本就沉甸甸的某个事物,突然开始发热发胀,不过几秒的时间就胀大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地步。

傻子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咳咳,我好了,你慢慢来吧。”Isak故作镇定的松开手,提上裤子就撤。

 

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一阵响亮的水声。回想到刚刚手里握着的事物,Isak不禁咽了咽口水,平时他和侍卫们也会开开玩笑,可是也没见过谁的能长成那样‘凶猛’的样子。

 

Even一回来见到的就是Isak小脸通红的坐在地上扯草玩儿的画面,正午的阳光打在男孩金色的头发上,就连发梢都好像流溢着夺目的光彩。此时Isak突然抬头,一双宝石般的眼睛在这片青翠欲滴的草地映衬之下显得格外明亮。

 

Even感觉某个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Isak无言的站起身,向他走来,双手在身侧握的紧紧的,表情也绷得紧紧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Henrik.”Isak走到他面前,叫着他的化名。

Even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他。

 

“这是送给你的。”

 

“什么?”Even正疑惑着,Isak两手突然伸向Even的衣领,把刚刚揪下来的草一根不落的全部塞进他的衣服里面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Even黑着脸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抖干净的样子,Isak坐在一旁笑得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一连串的嘲讽之后,Even终于忍不住了,把好不容易抖干净的衣服往旁边一甩,两大步走到笑得东倒西歪的Isak面前,瞬间把他按倒在地。

 

“不准笑了!”Even黑着脸威胁道。

 

“恩恩......噗.....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我憋不住哈哈哈......唔!”

Isak的笑声被Even突然的一吻给堵住了。

 

Even本来只是坏心眼的想惩罚一下Isak,可是在看到Isak呆愣的睁大双眼,眼角还残存着刚刚笑出来的泪水的模样时就忍不住在那柔软的薄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一停留,便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给点着了。

Isak被吻得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戳在自己的腿上,而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绷断了。



Outlaws of love chapter 9(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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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更新一发,我食言了抱歉......本来以为过年会有很多时间呢......

还有肉渣没写完明天发。

默默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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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冬日临近,在人们毫无所觉中将其冰冷的双手伸入空气之中,暗自窥探,静待时机。

 

Even打着哈欠站在门边,抱着手臂看着室内正在和复杂的礼服作斗争的Isak。

 

“不就是面见女王吗?至于这么隆重吗?”

 

忙着伺候Isak的侍女们纷纷侧目,连站在一旁似乎在发呆的Jonas都顿时清醒过来,狠狠的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脚后跟,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可是Even却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站在镜子前的男孩,期待着他说些什么。

来到城堡已经三天,在Jonas的帮助下Even顺利与城里的同伴取得了联系,并且暂时取消了撤退的计划,甚至准备策划新的一轮的暗杀行动。

一切似乎都进展顺利。

除了Isak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自从那天碰到被Isak称作“Chris舅舅”的那个男人之后,不论人前人后Isak都没有再跟他有过交流。

这让Even感到有些尴尬和无措。

他是为了Isak留下来的,可是现在Isak却摆出一副已经不需要他了的姿态。

 

“面见女王都不打扮的隆重一点,什么时候才需要?”

穿好衣服的Isak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抱着手臂斜靠在门边的那个高大身影。

 

Even没有去管话中的嘲讽,也没注意到Isak脸上的不悦,他的全部注意都被Isak这一身打扮给夺去了。

 

一身深蓝色的礼服让男孩褪去稚嫩变得成熟起来,一双只属于少年的细长的双腿被包裹在笔挺的长裤里,只隐隐约约能看出些轮廓,平日里有些蓬松的金发不知抹了些什么,此刻正服服帖帖的被分成两边,露出中间宽宽的,却意外可爱的额头......这一切都让Even挪不开眼。

镜子前被一众女仆围住的Isak看上去就像一个真正的王子。

 

这时Even才不得不承认身份地位真的挺重要的,同样一身衣服让养尊处优的Isak穿便是尊贵的王子,如果让自己来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歪着身子靠在了门上,全然没有一个侍卫该有的样子。

 

唉......让自己来穿,恐怕也不过就是个衣着华丽些的侍卫吧。

 

在这之前Even一直对所谓的王族没什么概念。所谓王族,不过也就是吃穿用度比普通人要讲究一点而已吧。

可是在进入大殿的一刹那,Even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从他成年以后,就再也没有输过一次战斗,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来自绝对力量的压制感。只是这一次并不是来自个人,而是一个王朝。

一个行将就木的王朝。

 

在Olaf的时候,Even曾经大言不惭的说过若是有机会进入议政厅,见到女王,一定要好好问问她究竟为什么要把这个国家弄成这样,各地贵族强征暴敛,四处饥荒,外敌入侵却无人问津。

可是真正走进议政厅的大殿之内,Even却被那莫名的威严与肃穆压的抬不起头来。

 

“Lord Terje.”

Isak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Even这才恍然,赶紧和Jonas一同行礼。

可是在他们三人同时行完礼之后整个大殿都陷入了沉寂之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Even最终还是耐不住性子,抬起头来双目向四周望了望。

哪知道这一抬头他便对上了一个人的目光。

 

Terje Valtersen

 

他永远都忘不了这张脸,在他拿着沾满鲜血的匕首闯入房间时,这个男人正在割断与他相伴多年同伴的喉咙,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名同伴的眼神,和几乎染红了整块华丽地毯的鲜血。

那一刻的震惊与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不再用大脑而是凭着直觉和冲动战斗着,他杀死了房间内所有的侍卫,在他终于可以给那个男人致命一击之时,却被同伴拉走,行动失败了。

Even的手开始颤抖,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看见那个男人仍旧完好无损的端坐在王位上,他的血液都快被仇恨燃烧得沸腾起来。幸好仍有一丝尚存,让他的表情不至于出卖他的内心,只是本来随意垂在身侧的左手却不受控制的摸上绑在大腿上的匕首。

 

只是短暂的对视,那个男人便移开视线,开口道。

“女皇身体欠佳,所以今天由我代替女皇接见外来的宾客。”

 

“Terje,你这就不对了,Isak怎么能算是宾客呢?”

坐在王座左边的Chris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大厅中央的Isak,微笑着说道。

“按血统他应该是你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坐在他下首的Nicholas沉不住气了。

“他在外面干的那些个上不台面的事简直是辱没了父亲的血统。”

说罢,他的视线移向Isak的右后方,随即立刻冷笑出声。

“呵,竟然还敢把人带到这里来,你简直是在给家族蒙羞。”

 

这时候Even才注意到,Terje身边坐着的竟然不是Nicholas,而是几日前对Isak十分“热情”的Chris。这让他有些诧异,Chris的地位竟然比Nicholas要高?

 

坐在王座上的Terje没有回应任何一句话,只是一直眯着眼注视着一直保持沉默的Isak,良久才说:

“真是越来越像了。”

 

Nicholas坐在一旁正好整以暇的等着父亲训斥Isak,却不料日渐沉默的父亲竟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Nicholas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王座上越来越令人难以捉摸的男人。

 

Chris突然接着说道:

“的确像,不过再长大一些应该就会好了。”

 

Even看着像是在打哑谜的两人,心中的戒备不减反增。

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前的Isak似乎有些不对劲。

起先他以为只是错觉没太在意,可是就在他把目光移开的一瞬间,Isak突然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了下去。

 

Even赶忙上前托住Isak快要碰到坚硬大理石上的头,Jonas也立刻上前检查Isak的脉搏和呼吸。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对视了一下,见对方都是一脸迷茫和惊慌,便只好一起大声呼喊着Isak的名字,试图将他叫醒。

 

可他却始终没有醒来。

Even抬头正想呼救,却发现他们折腾了这么久,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有上前查看的意愿,就连一直为Isak说话的Chris也只是若有所思的玩着他右手食指上的戒指,似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与他无关。

看透了这些人的冷漠,Even打算抱起Isak自己去找医生,可是在他站起来时Jonas却拉住了他。

“Lord Terje还没有下命令。”

 

“可是他很可能有生命危险!”Even不理解Jonas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危急关头拦着自己。

 

可是Jonas没有解释,他只是用恳求的目光看着Even,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

“等,命,令。”

 

Jonas一说完便转身面向Lord Terje,随即跪倒在地。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脸上都发生了变化。Nicholas像是终于解气了一般,露出一个倨傲的神色;Chris则像是预见了这个局面一般,纹丝不动地坐在位置上,一副淡然的表情玩弄着手上的戒指。

而那个坐在王座上纹丝不动地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向和他对视着的Even。

 

议政厅里除了几个机要大臣和贵族,几乎没有守卫,而Even可以肯定这个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能做他的对手,他完全可以在一瞬间杀光这里的所有人,这样这个王朝也就就此毁灭了,Olaf则不战而胜。

复仇的念头如同一条毒蛇般在Even的心中嘶嘶的吐着信子。

 

“嗯......”突然发出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仇恨中的Even。

他赶忙看向怀里的Isak,此时的他眉头紧皱,一双手紧紧扯着Even衣服的下摆,像是在经受着莫大的痛苦。

于是Even妥协了,他垂下了和Terje对峙的眼眸,弯曲了膝盖,放下了仇恨和自尊,在Terje Valtersen面前跪了下来。

 

整个大厅安静的只剩下Isak微弱的呼痛声。

Even紧紧抱住怀里被疼痛折磨的身躯,感受着一波波冲击内心的无力和沮丧。他曾经以为只要有了武器他就能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就能守护他所珍惜的一切。可是离开Olaf之后,尤其是在王城的这一段时间,让他看清了,武器能够决定个体的生死,而权力可以主宰一切。

 

Isak的呼痛声越来越大,终于Terje开口了。

“Nicholas.”

“是的,父亲,需不需要我把他们赶出去?”

Nicholas带着深深的恶意瞟了眼在Even怀里挣扎的Isak。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弟弟的?”Terje突然的质问让Nicholas愣住了。

 

Terjei的话一说完,一直端坐一旁的Chris便立刻站了起来,一改之前漠不关心的神色,快步走下台阶,对着门口的侍卫命令道:

“还不快把Lord Isak送回房,再找个医生来。”

 

“可是......”Nicholas还没反应过来,仍想说些什么,却被Lord Terje打断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来宾先安顿好了,明天再接受他们的拜见。”

 

Lord Terje和一众大臣从王座一旁的另一扇门离开,而Even他们也早就带着Isak离开了,偌大的议政厅只剩下Chris和Nicholas站在原地。

Chris缓缓迈向正门,路过Nicholas的时候却被拦住了。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Nicholas愤懑中带着些许不安。

“难道他不想要故意为难一下Isak吗?”

 

Chris只是意味深长道:“你父亲老了。”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议政厅,留下仍在原地深思的Nicholas。

 

——————

Even飞快地把Isak抱回房间却发现早就有医生等候。

医生看过Isak之后,认为应该是肠胃不适引起来的腹痛,很快就会过去了,开了些药,交代了下注意事项很快就离开了。

在医生离开很久之后Even都没有从刚刚的情绪中走出来。

还是Jonas上前拍了拍他:

“Hey,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Even随口敷衍了句,可是内心却没因此平静下来。

 

他一脸心事的模样Jonas哪能看不出来,于是搬了两把椅子到床边,示意他坐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Jonas说道。

“Isak的身体里流淌着贵族的血液,可是却仍旧被他们视如草芥。”

 

“不,我是不明白为什么Ter......Lord Terjei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这么狠心。”

 

“因为我的母亲。”

本来在床上安静躺着的Isak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刻正睁着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看着他们。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们说话声音吵着你了吗?”

Even不由自主的凑近躺在床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Isak,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他深深体会到了Isak成长的不易。

 

Isak瞪大眼睛看着一脸同情快要满溢出来的Even,清了清嗓子,简洁明了的回答道:

“我一直醒着的。”

 

Even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什么叫......你一直醒着?”

 

Isak眨眨眼说道:“就是我没有昏过去的意思。”

 

Even看了看身旁的Jonas,却发现他也是一脸错愕。

“那刚才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这么做的话我们可能要站在那儿罚站很长时间。”

说完Isak伸了个懒腰,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对Even说道:

“有个特别好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

 

其实Isak并没有打算听Even的意见,还没等Even反应过来,他就拉着Even往外跑了,就连Jonas在身后的呼喊声也不管了。

 

Isak拉着Even偷偷摸摸的在城堡中左窜右窜,生怕被人发现,漏了馅。

而Even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很想就这么把Isak的手甩开,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Isak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有些过分冰凉还是怎么的,Even竟然有些舍不得撒手。

 

‘既然不舍得放手,那倒不如再握紧点吧。’

Even在心里暗自为自己的举动开脱。

 

很快Isak就带着Even来到了一个看上去很不起眼的铁门前。

而Even瞬间就认出了这个门。

 

当初他们暗杀行动失败之后,就是从这个地方逃出去的,至今为止Even都不知道当初究竟是谁这么天才,竟然找到了这么隐蔽的出去的路。

 

“快进来。”

Isak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铁门上锈迹斑斑的大锁。

 

Even有些困惑的看着那把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锁,他怎么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扇门并没有被锁住啊.....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在前面着急的招呼他快跟上的Isak吸引了注意,将对这把锁的疑问给抛诸脑后了。



Outlaws of love 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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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尽力了,剧情仍旧停滞不前......

但是下一章会甜回来的,俩人感情会有一个大突破,也许有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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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Even知道这一趟肯定是千难万险,可是却没想到,单单就是进城这一件事就把他们给难住了。

 

“你在说什么屁话!这是Lord Isak!”

 

城门前Jonas正和一名侍卫首领激烈的争吵着,Jonas显然气得不轻,几次三番想要冲上前去教训那名侍卫,可是都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呵,我可没听说过什么Lord Isak,Lord Nicholas吩咐过,这次宴会宴请的都是重要人物,可别让那些个杂种混进城,搅扰了给位贵人的雅兴。这年头什么人前面都要给自己冠个尊称,以为有两个钱买几个仆人就可以装贵族了?”

 

周边站岗的其他侍卫和一些路人都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而Jonas则彻底被他这番话激怒了,他的手快速的握住身侧的刀柄,面露狰狞之色道:

“你个狗杂种你说什么!当心我拿刀砍了你的狗头!”

 

“Jonas.”

Isak出声制止了准备拔剑的Jonas。

Even和其他侍从一样早在到达城门口便下了马,唯独作为主人的Isak是不用下马的,此刻看到Isak脸色有些难看,他便伸手想要去扶,谁知道却被Isak推拒了。

 

“我自己来。”

Even的手尴尬的收回,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

 

可这个时候没有人在乎他是怎么想的,所有人都望着从马上下来的华服少年,仿佛都想看看他能否使眼下的局面得到一个得体的解决。

 

下马后Isak没有多说话,只是一步步的走到那个嚣张跋扈的侍卫面前,在Jonas身旁站定,面无表情的从衣服里取出一个红色的信封,递给了那个侍卫。

 

侍卫仍旧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在看到那信封的样式时仍旧是迟疑了一下,将信将疑的伸手准备接过信封瞧一瞧。

可就在他的手刚出碰到信封边沿的时候,Isak却突然松手,那封精致的信封‘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哪儿来的病秧子,连个信封都拿不稳!”

侍卫鄙视的瞥了眼看上去身量单薄的Isak,骂骂咧咧的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信封。

 

而正当他的手够到那张鲜红的信封时,Isa突然转身抽出Jonas随身的佩剑,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剑直直的刺入那个侍卫的背部。

 

城门边来往的行人和关口检查的侍卫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当中鲜少有人真正的亲眼见过死亡。

那看上去像是未成年的贵族少年顿时显得高大而令人畏惧起来。

 

而那个侍卫弓着背,连哀嚎声都来不及发出,就以弯腰的姿势直接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液缓缓地从伤口处流出,很快沾湿了静静躺在地上的红色信封,无声无息地流向Isak的脚边。

 

虽然自己身上背负着不少血债,可是Even从来没想过在他眼中羸弱而无辜地Isak竟然也会动手杀人。

 

那个侍卫该杀。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

 

即便Isak不动手,Jonas也会动手的,即便Jonas被拦住了,或许自己也会向上次一样因为看不过眼而出手。

 

可是明明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明明谁动手都是一个结果。

Even的内心却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了一般,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站在人群中央的Isak似乎并没有自己刚刚杀了一个人的自觉,他只是淡淡的命自己身边的一个侍从捡起那张血泊中的信封,而自己则在血液快要流到他的鞋边之前跨过那具尸体,走向城内。

 

此时再无任何人敢阻拦。

 

Jonas静默了片刻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佩剑从尸体上拔了出来,从袖口抽出一条手帕,擦干了上面的血迹,随后牵着马紧跟在Isak的身后。

 

“Lord Nicholas不会饶过你的!”

终于在他们一行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一个侍卫壮着胆子大声的呼喊道,其他侍卫这才幡然醒悟过来,跟着一起附和。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在这个关头Even仍旧打算帮Isak威胁那些起哄的侍卫们一番。在他转身之际,却看到Isak先于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种张扬的令人生厌的倨傲神情。

他不禁心头一紧,那块石头仿佛更加重了。

 

“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卑贱的下等侍卫和我计较吗?”

Isak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

 

“如果你有这个自信可以立刻派人去请他,看他会不会来......不过我劝你们在去请他之前,还是赶紧先把这具尸体给挪走,别惊扰了赶来赴宴的贵族夫人小姐们,到时候你们主人怪罪下来,死的可就不止是他了。”

 

说完这段话,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那些侍卫渐渐灰败下去的脸,随后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转身,再也没去管身后发生的事。

 

Isak这番话化作愤怒的浪潮,将压在Even心中的巨石击碎。

 

他一直以为Isak不一样。

 

他以为同样深受那些贵族迫害的Isak和其他人会不一样。

可是他错了,直到今天他才发现,无论境遇如何糟糕,那属于贵族的肮脏血脉依旧流淌在Isak的血液中,影响着他的决定,影响着他的人生。

 

换做从前他可能会忍耐下来,可是现在......他控制不住被失望冲击着的神经,愤怒使他丧失了理智。

 

他顾不上这还是在大街上,将手上的缰绳往旁边的侍卫手上一塞,没等身边的人阻拦,转眼就冲到了队伍前端。

Jonas似乎预见了他会冲上来一般,在他快要碰到Isak时把他拦下了。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Jonas抓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道。

“我们现在是在皇城,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你不要随意轻举妄动。”

 

Even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我想找Lord Isak谈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不是时候,等我们安顿下来自然会跟你解释,你......Henrik!”Jonas话还没说完,Even就挣脱了他的钳制,三步两步冲到前面,拽住了Isak垂在身旁的手臂。

 

可是他却没有看见自己想象中的画面。

 

他以为Isak会是冷漠的,会是无动于衷的。他以为他就像皇城里其他的那些如同寄生虫一般的贵族一样,除了自己的名誉和财富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当握住了他的手臂Even才知道。

他在颤抖。

 

当他回头的时候Even才看到。

他那红润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的脸颊,此刻却如纸一样苍白,平日里总是闪着灵动光芒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涣散,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滞、无力。

 

“有事吗?”Isak迷茫的看着Even由愤怒逐渐转为担忧的脸。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Even心里有片刻的欣喜,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忧虑。

 

他这么不顾一切冲上来是想要证明什么呢?

Isak是什么样的人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终究是要离开的。

 

突如其来的了悟,让他顿时不知所措起来,他松开了抓着Isak胳膊的手,呆呆站在原地,直到那个帮他牵马的侍卫提醒他,他才想起来跟上。

 

就这样颓然的走了许久,右脚突然被一个石头砸了一下,起先他以为只是不小心踢到了路边的碎石,可是又被砸了两下之后他就意识到了不对,于是匆忙转头,看到一间药铺旁边的巷子里站着一个人。

 

一瞬间,所有笼罩在他头顶的愁云全都散去。

他惊喜的看着那个身穿粗布短衣的金发女孩。

女孩指了指他的脚下,他发现自己脚下的石头旁边还有一个绑着小纸条的木棍。

 

——今晚药铺后巷子里见。

 

“Henrik?”

身后传来队友的呼唤声,Even快速将纸扔在地上,不着痕迹的用脚碾碎。

 

“来了。”

 

他们一路向宫殿行进,按照Jonas的说法,接下来他们要先去议政厅,面见摄政王,之后再安排住所。

 

经过了数道关卡,气势恢宏的宫殿近在咫尺,身旁的侍卫们都有些兴奋的窃窃私语起来,而Even却有些退缩。

他的眼神不觉望向一直走在最前端的那个身影。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一切都将在这里终结。

 

......

被一个专门带路的侍从官从殿门口带到了议政厅,然后他进去通传,让Isak一行人在外等候。

只是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那个侍从官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你......您还在这儿等着啊?Lord Terje正在和Lord Nicholas与众位大臣们商量大事,不方便见客,您先回住处吧。”

 

随行的侍卫们都愤愤不平,但是Even对于这样一个结果并不感到惊讶,按这段时间Isak受到的对待来看,这样的待遇才是正常的。

 

可是让Even意外的是,摄政王虽然拒绝了与Isak见面,但却并没有将他们安排到皇宫外的别院住宿,而是在皇宫的一角单独给Isak安排了住处,并且允许两名侍卫住在主卧一旁的卧室就近保护。

 

作为一名几乎被边缘化的贵族成员,这种待遇可以算的上是“受宠若惊”了。

 

走到楼梯口,侍从官向Isak建议让他选择两名侍卫留下来侍奉左右,其他的人要跟他一起去皇宫外的别院等待。

 

“既然只能留两个人,那就Jonas你留下,还有......”

Isak的视线从眼前的侍卫们身上扫过,在Even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最后移开目光说道:

“还有Mahdi,你留下,其他人就去别院等候吧。”

 

Isak的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愣了愣,然后脸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微妙表情。

就连Jonas都有些不解的看着Isak,更别提Even了,他当场脸色就难看起来。

 

“我要留下。”

Even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Isak,如同一个任性的小孩。

 

“Henrik你......我觉得你在别院会更方便。”

Isak有些疑惑的看着Even,仿佛他在说什么疯话。

 

“我觉得我留下更方便。”Even坚持道。

 

“......那好吧。”

皇宫人多口杂,Isak也没有坚持,而是用眼神示意侍从官可以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最后一名侍卫离开Isak才低声对Even吼道。

“你发疯也要看看时间地点啊!”

 

“我想不出来任何Mahdi可以留下来我却不行的理由。”

Even没有丝毫退缩地迎向Isak恼怒的目光。

“毕竟我是你的贴身侍卫......不是吗?”

 

“......我真的不懂你。”

Isak紧绷地身体突然像是泄了气地皮球一般,松弛下来。

“你如果住在皇宫,什么事情都办不了,哪里都去不了,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你明白吗?”

 

“我知道,而且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要办地事情啊。”

Even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Isak低头苦笑一声。

“你骗谁呢?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吗?我今天刻意不带上你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脱身,现在驻扎在皇城外的队伍都回到了城内,这个时候从诺拉庄园离开你不会遇到任何阻拦......”

 

Even有些吃惊,眼神不自觉地开始左右游离。

“可是你跟上来了,那我就当你害怕Emma会对你下毒手,可是我刚刚让你去别院,你为什么又拒绝?等到宴会开始那天,大部分的侍卫都会守卫在城堡附近,凭你的本事从别院偷偷溜出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你又非要留下,留在这个最危险的地方。”

 

Even没想到Isak竟然知道自己的打算,并且为自己考虑的这么周全。

 

“我......”Even想开口解释,却发现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Isak像是喃喃自语般叹息道: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看着那双如明镜一般的眼睛,他觉得现在已经没必要撒谎了。

 

“我的确想走,但不是现在。”

不是在你最危险的时候。

 

所幸Isak没有问为什么,因为Even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费尽心思再度进城,就是为了离开。

可是当他有机会离开的时候,他又好像被某种隐形的东西所牵制......

Isak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从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让他沉默了。

 

“Hey!Isak!”

脚步声渐渐逼近,不一会儿一旁的楼梯上便走下来一个黑发青年,在看见Isak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黑发青年冲着Isak张开双臂,热情的凑了过来。

Even的直觉开始报警,他不留痕迹的用半边身子挡住Isak的身体,以便随时应对有可能发生的危险。

 

可是那黑发青年却像是没看见他一般,自顾自的向Isak走来,脸上的热情丝毫未减,正当Even准备拦住男子的时候,Isak的一句话却让他停在了原地。

 

“Chris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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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暗恋谁? Chapter 3

迟到的更新,我尽量能保持一周更新一篇,因为实在是没时间TT,爱你们~

前篇连接:CH0   chapter1    Chapter 2   番外:Magnus最“嫉妒”的关于evak的事情

————————————

3.

 

“Hey,gorgeous!”

Even猛地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刚喝进去的水顿时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

“OMG!”Isak被Even激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忙不迭的凑上去给他顺气。

“你没事儿吧……”

Even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我在这儿等了你半个小时,刚喝一口水你就来了,你怎么这么‘准时’呢?”

 

Isak嘴巴里说着抱歉抱歉,其实心里爽呆了,Even平日里总是一副从容不迫的完美形象,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一个恋人,他都是那么完美无缺。

你要问Isak怎么知道的?

咳咳……这是后话。

 

总而言之,在他身上很难找到同龄人身上的那种毛躁青涩的感觉。

而这里又不得不说到Isak的一个小癖好。

Isak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感情中都是一个反完美主义的人,看他对自己外表的管理就知道了,成天就是卫衣牛仔裤,这让Magnus和Mahdi很是痛心疾首了一阵子,而他对于自己和前女友Sara的恋情的疏忽,最终也导致了分手。

 

但是对此,他也有他的理由,他觉得任何事情完美了,就不美了。

 

对此土著团团长Jonas带着另两名队友表示了对他的理论的由衷不屑。

 

于是在和Even混熟了之后,Isak的这个癖好就又发作了,他开始无时无刻的在心里犯别扭。

 

然而爱情往往萌发于这种有些别扭的情感。

 

所以Isak才不会承认他是故意趁着Even喝水的时候冒出来想看他笑话的。

 

“行啦,我也不是故意的,从后面看也看不到你喝了水啊,大老爷们儿,呛着就呛着了呗,反正你暗恋对象也不在附近,也看不到你的衰样……”

 

话一说完整个空气都安静了,Isak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里莫名其妙的带着一股子酸劲儿,于是赶忙岔开话题。

 

“欸,今天怎么没车啊?”

 

Even一直双眼含笑的盯着他看,但是Isak却没注意,或者说他故意装作没看见,此时他正忙着尴尬的看着远处的大路,祈祷着赶紧来一辆车,好转移Even的注意力。

 

“Hey!车来了!”

Isak兴奋的指着从远处驶来的一辆公交。

 

其实Even非常不想挪开视线,但是看在Isak拼命的想要转移他视线的份儿上,Even还是假装很感兴趣的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转回来,继续盯。

 

Isak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说道:

“喂,公交车来了,你带了零钱没?”

 

Even岿然不动。

“我有公交卡。”

 

Isak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哦。”

 

公交车进站了,Isak可以发誓,就连体育老师考他们短跑的时候,他都没有跑得这么快过。以至于Even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就眼睁睁的看着Isak上了那辆公交。

 

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Even跟着一起上了这辆车。

 

这趟车和昨天的车座位分配都有些不同,两人并肩坐在一排座位上,感受到身体接触的部位传来的阵阵暖意,Isak有些不自在的往窗子边缩了缩。

 

“冷吗?”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了握他攥得紧紧的拳头。

 

“啊?不……”

还没等他回话,Even就身长手臂,整个身子都向他这边倾倒过来。

啪——的一声把只开了一条缝的车窗关上了。

 

这样一来,好不容易空出来的一点点间隙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Isak扭了扭身子想再往旁边挤一挤,可是Even突然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紧紧攥住的右手,这让Isak顿时僵住了,他不敢去看Even此刻的表情,也不敢再乱动,安静的、小心的感受着从右手源源不断传过来的体温。

 

车子缓慢的在繁华的街道中穿梭,摇摇晃晃,走走停停,Isak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个巨大的摇篮里,他的眼神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两旁的行人身上扫过,双眼渐渐眯了起来,而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金色短发女生进入了他的视线。

 

“嘿!Even!你快看,那个女孩是不是你的暗恋对象?”

突然的发现让Isak又振奋起来,他没有回头而是直接把被捂得暖烘烘的右手抽出来,拍了拍Even的大腿。

 

奇怪的是Even像是没什么兴趣一般回答道:

“不是。”

 

“不是?你仔细看看啊,我觉得那个女孩和你描述的很像啊。”

 

“嗯……”Even的声音显得过于漫不经心了,这引起了Isak的怀疑。

 

“欸!我说你有没有看……”

他皱着眉有些不满的回过头,却发现Even此刻正眯着眼靠着椅背打盹儿。

 

一万头草泥马从Isak的心头涌出。

 

“你怎么回事啊?你还找不找你暗恋对象了?”

 

“找啊。”

 

“找你不认真看?”

Isak气得想喷火,自己天天浪费放学后的大好时光跑来陪他找人,结果他倒好一副悠闲的样子。

 

听出了Isak语气中的不满,Even不得不睁开眼,转过头冲着Isak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无奈地笑容。

“我就算看了也没用啊。”

 

“什么意思?”

 

Even坐正身体,叹了口气。

“我们坐的这辆车根本不是去艺高那个方向的。”

 

……

 

两人匆匆忙忙在一个陌生的站台下了车。

一下车Isak就自顾自的往回走,也不管Even在身后的呼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肯定烧的通红,但是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今天简直倒霉透了!

 

先是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无比暧昧的话,然后又急急忙忙上错了车……

 

总而言之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Even!

上错了车为什么不提醒他?!

为什么还跟着他上来?!

为什么在穿越了大半个城市之后才告诉他?!

 

Isak觉得自己在遇见Even之后智商急剧下降。

 

“Isak!别走了,我们打车回去吧。”

在后面怎么喊Isak也不听,Even没办法,只好追上来拉住像只愤怒的小牛一样拼命往前冲的Isak。

 

“……”

 

“好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没跟你说做错了车,别生气了行不行?”

 

Isak撇过脸不看他。

 

Even无奈只好用两只手夹住他的脸,把他的头强行扭过来。

“我不是故意不提醒你的,我只是想着……Emm……反正我也没坐过这趟公交,正好有机会就坐一坐,反正今天一天不去也没关系……”

 

“你没有关系,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关系啊?换做是平常我现在很可能已经在家里休息了,或者是和Jonas他们出去玩儿了,但是我却把宝贵的时间用在陪你找人上,你竟然跟我说一天不去没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很抱歉Isak,哦,天呐,我完全没想到,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

Even松开手,有些沮丧的低着头,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的眼睛也顿时黯淡下来。

 

看到他这副沮丧模样,Isak不觉放缓了语气。

“觉得什么?”

 

Even抬头看了眼Isak渐渐冷静下来的脸,踌躇了一下,说道:

“我只是觉得,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单独出来过,我有时候想就我们俩单独出来走一走、逛一逛也挺好的,而且我一直想说……”

他望着Isak那双无辜的眼睛,他可以在那双如同宝石一般的双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可是他仍然无法决定究竟要不要现在告诉他,会不会是自己多想了?发现Isak的神情又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了,Even呼了一口气,说到:

 

“呼……我已经知道了那个女孩的名字。”

 

Isak愣了愣,随即不敢置信的扬了扬眉。

“就这样?”

Even点点头。

“就这样。”

 

……

因为坐公交坐了很远的路,浪费了很多时间,所以两人一致决定先找家店吃点东西然后就去Even家玩儿他爸给他新买的Xbox。

吃东西的时候Isak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的?”

 

“咳咳咳……”Even突然被呛了一下,对着旁边没人的空位咳嗽了好一阵,才转过头回答道:

“我……突然想起来的。”

 

“哈?”Isak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什么叫做突然想起来?你不要告诉我那个女孩实际上是告诉了你她的名字,是你把她给忘记了?”

 

面对Isak严肃的质询,Even只好硬着头皮承认。

 

“Seriously?”Isak把手里的汉堡一放,无语的往椅背一靠。

“你真的喜欢她吗?”

 

“呃……yeah?”一开始Even以为这是个好主意但是现在听起来,显得自己又蠢又不真诚。

 

“你该不会是随便编了个人天天耍我呢吧?”

 

Even一怔,难道被发现了?

“没……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Isak假笑一声。

“废话!谁tm喜欢一个人连她的名字都能忘记啊!”

 

“呃……我?”Even讨好的笑了笑,在心里捏了把汗。

 

“恶——好吧,服了你了,好在你想起来了,不然还不知道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对对对……”

 

“对什么啊对,你快吃吧!我还赶着去你家在游戏里好好蹂躏你呢!”

 

Even看了看Isak盘子里比他剩的多多了的食物突然灵光一闪。

“要不今晚你在我家过夜吧。”

 

“啊?为什么?”

 

“因为玩儿游戏肯定会玩儿到很晚啊,你家离我家又远,最近天气又比较冷……”

Even突然发现让Isak留下来的理由他可以说上个三天三夜,可是刚刚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了那么个烂主意。

 

为了掩藏自己眼底暗藏的欣喜,Isak低下头咬了口手里的汉堡,然后抬起头自然的说道:

“Okay,that’s c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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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laws of love Chapter 7

OOC  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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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上课,没什么时间写,这一章比较短,因为我还没构思好后面的高chao部分......这一章之后就要开始一个小高chao?了。

反正尽量在20章之内完结吧,望天......

————————————

Chapter 7

要离开的想法在和Isak昼夜不离的相处中日渐迫切起来。

自从上次和Nicholas发生冲突之后,Isak在外人面前开始渐渐和他保持距离。

不仅给他安排了单独的房间,就连见面的时间也变少了。

唯一不变的是Isak每晚仍旧会要他到自己的房间去陪他扮演“情人”的角色。

可是他心里清楚,Isak越是故意拉开两人的距离,心里就越是在乎他。

 

而每晚的相拥入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渐渐变了味道。

他从一开始的整夜不安,到现在只要Isak躺进他的怀抱,他就能迅速入眠。

对于一个有着任务在身的人来说,对周遭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是最重要的。

 

Even在心底叹了口气,思忖着怎样才能与外界联系。

 

而他不知道的是,正当他惆怅的时候,一匹快马正飞奔而来,带着一封能让他解决眼下困境的诏书。

 

……

如往常一样,他起床之后和Isak一同在屋内用餐。

 

不用怀疑,他真的是和Isak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餐。

也不知怎么的,自从Nicholas来庄园大闹一番之后,Emma像是受了打击一般,再也没有来管过Isak和Even的事情,就连送早点的Lea也是每次把早点放下就匆匆离开了,等到Isak准备出门了再进来收拾。

 

可是今天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Is……My Lord, 您这是准备去哪儿?”

 

看着Lea伺候Isak穿上一身华丽且正式的服装,Even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去皇城。”Isak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懒洋洋的抬起手让Lea帮他弄好的袖口那一颗颗精致却很难扣上的纽扣。

 

“……哦。”

Even若无其事的答道,实际上心里已经激动万分了。

能够去皇城就意味着有机会找到走散的伙伴,就能够决定是继续完成任务,还是回大本营重新制定计划。

 

他回到房间也穿好自己的制服,顺便也打理了一下一直散乱无章的头发,走到庄园外,牵上这些天他一直骑着的那匹马,准备和Isak一同上路。

 

可是Isak出来之后看到牵着马在门口等着的他却面露惊讶。

 

“Henrik?你怎么出来了?……还这身打扮。”

 

虽然这些天Even已经习惯了被称作Henrik,但是每次听到Isak看着他的眼睛却叫着不属于他的名字,心里总有些怪怪的。

 

“不是去皇城吗?”

他下意识的问道,随后左右看了看,却看到Jonas皱着眉冲他摇头。

 

“……My Lord.”他总是忘记在外人面前要使用尊称。

 

“我看你一直在忙就干脆直接出来等你了……My Lord.”

 

Isak嘴角不动声色地上扬了一下,随后又立刻恢复了原样,他看着Even神色颇有些为难的说道:

“上次……大哥来庄园做客,你冒犯了他,我想……这次你就别跟着去了,省得又闹出一些不愉快。”

 

Isak没有直说,但是他眼底的担忧说明了一切。

皇城不比诺拉庄园,他害怕Nicholas会杀了Even。

 

Even都理解,可是却不以为然。
对于他来说Nicholas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威胁,他只要找到自己的同伴立刻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到那时Nicholas就算是登上了皇位也难找到他的行踪。

但是这些话他是不可能说给Isak听的。

 

“如果我去会有危险,那么你去不就更危险了?有我在你身边,至少可以分散一下他对你的关注不是吗?”

说罢,见到Isak还是一脸不赞同,Even不得不把目光投向Jonas。

 

“Jonas你说呢?”

 

在Even眼里Jonas一向都是Isak的忠实守护者,只要是对Isak有利的,他都会赞成。

果不其然,Jonas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便默不作声地冲Isak点点头。

 

虽然有了Jonas的附议,Isak却仍旧有些犹豫不决,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让他跟去吧。”

 

众人转身望向庄园的大门口,只见多日未曾露面的Emma正缓缓从里面走出来,淡绿色的衣裙在一众统一制服的侍从中让人感到无比的赏心悦目。

 

Even发现他到庄园这么久,从来没有认真仔细的看过Emma的长相,对于他来说,这个傲慢且张扬的女人一直都是他在庄园里最需要防备的敌人,而敌人的丑与美对他来说,向来都是最不需要关心的事情。

 

此时的Emma脸上没有如同面具一般的精致妆容,那双如同黑珍珠一般的双眼下面有着淡淡的乌青,似乎在控诉着眼睛的主人一直以来都受失眠所困扰。

 

但是苍白的脸色和憔悴的神情却无法掩盖她的美。

 

在这一瞬间她似乎卸下了所有的武装,第一次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她在两排高大英俊的侍从中穿过,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游离,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直直的朝向那个衣着华美的少年走去。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个令人向往却又令人胆寒的女人,所有人的心此刻都为她而动容。

 

可是唯独那一个站在人群正中央的人,没有丝毫的动摇。

 

“Miss. Larzen 有事吗?”Isak神色淡漠,语调冰冷的说道。

 

可是Emma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退缩。

“我来送送你。”说完她那坚硬的唇角便扬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我知道你担心Lord Nicholas会对……他不利,但是我希望在考虑其他人的安全之前,你应该先考虑一下自己。”

 

此时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只有Jonas的脸上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观察到了这一点,Even顿时对Emma的想法来了兴趣。

 

“不管怎说,你都是诺拉庄园的主人,这里是你的家,只要你在这儿就没有人能够伤害你。同样的,只有你活着庄园才能继续存在下去,如果你死了,庄园里所有的人和物……都将随你一起被埋葬。”

 

……

 

四周顿时寂静无声,只能偶尔听见几匹马不耐烦的打着响鼻,以及马蹄落在地面上的沉闷声响。

 

“……我们走吧。”

Isak并没有回Emma的话,而Emma似乎也并没有期待Isak的回复。

 

她只是平静的看着Isak上马,嘴角还带着那一抹淡淡的笑意。

 

此时Even却奇怪的感觉到,在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外人无法插入的默契,而讽刺的是,他们偏偏是两个水火不容的敌人。

 

Isak没有骑上已经给他备好的马,而是走到Even面前要求和他同乘一匹马。

Even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Isak,他身上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就连一个眼神都是不容拒绝的。

 

骑上马的Even心里很复杂,一方面他为很快就能见到同伴们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他又为Emma和Isak的对话而心惊。

 

两人的对话间,他分明感受到了……诀别的意味。

 

直到庄园消失在视野中Isak也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在庞大的建筑下映衬得格外单薄的身影。

Even感受着怀里仍然有些僵硬的身体,他突然明白了Isak坚持不让自己跟来的原因是什么。

 

也许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生与死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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